“拿著。”
“對了,車上有沒有貴重物品?”
“沒有。”
“行,謝謝。”
等會兒還有大行動,李政不想耽誤時間,把他帶上車直奔他的公司。
乘電梯上樓,找到他的辦公室。
韓昕已經換上了“刑事現場勘察”的行頭,戴著手套,從精美的根雕茶盤邊上,拿起一罐茶葉,打開聞了聞,舉到他面前問:“這是什么?”
“茶葉,阿拉伯茶,進口的,很貴的!”
“從哪兒買的?”
“托一個在那邊做生意的朋友幫著捎的,怎么了?”
“那個朋友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在那邊做什么生意?”
這個茶葉是真好,雖然味道不如國內的毛尖、龍井,但每天喝點能明顯的感覺到思維特別清晰、精力非常充沛。
到了這個年紀,就需要這樣的茶提神。
一天不喝,真能感覺到力不從心,特別沮喪,連邏輯都很混亂,什么也不想做。
總之,樊長俊不認為這個茶有什么問題。
他端起下午沒喝完的涼茶喝了一口,像看一群土鱉似的看著韓昕等人說:“姓沈,叫沈家俊,沈老板是臺灣人,他在埃及做電氣生意,是我們公司的客戶,他們那邊都喝這個茶。”
“你去過埃及嗎?”
“我沒去過中東,只去過日本、韓國和歐美。”
“沈老板有沒有來過思崗?”
“來過一次,去年四月份來考察過。”
他的小老婆進來了,資料顯示她四十四歲,但看上去只有三十二三歲,保養的很好,身材苗條、皮膚白皙,氣質也不錯,難怪他每天住在公司呢。
韓昕不無好奇地看了一眼,追問道:“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喝這個茶葉的?”
“就是去年四月份,沈老板帶給我的。”
“給你帶了多少?”
“那次帶兩四盒,喝完之后給他打電話,他給我寄過幾次。”
“到底幾次?”
“四次,還是五次的,我那么忙,哪記得這些!”
樊長俊覺得茶肯定不會有問題,認定這幾個小警察是沒事找事,一臉不耐煩。
韓昕可不會管他高不高興,冷冷地問:“寄過來時是怎么包裝的?”
“就是這么包裝的,沈老板很客氣,不但寄茶葉,還寄埃及的土特產。不過砍價砍的也厲害,他的訂單利潤很薄。要不是朋友,我都懶得接。”
“除了這半罐,還有剩的嗎?”
“還有一罐。”
樊長俊打開實木文件柜,從下面取出一罐沒開封的。
韓昕接過罐裝茶葉,抬頭看看墻角,發現上面安裝了一個攝像頭,低聲問:“有沒有送過人,或者請別人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