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口茶葉,別人不一定喝的慣,沒怎么送,不過只要來朋友,我都泡點給他們嘗嘗。”
“樊總,看來你是真不知道這是什么茶!”
“這是阿拉伯茶,警察同志,你倒是什么意思?”
“這是恰特草,早就被世界衛生組織歸類為二類軟性毒品,我們中國也早就把它列為一類精神藥品進行管制。也就是說你不但自己吸食毒品,還邀請他吸食!”
樊長俊驚問道:“這是毒品?”
從來沒見過他這種吸毒上癮都不自知的人,李政徹底服了,緊盯著他問:“樊總,你喝了這么久,沒發現已經上癮了,一天不喝會很難受嗎?”
“我……我……”
“現在知道也不晚,先簽個字吧。”
“警察同志,你聽我解釋,我真不知道這是毒品,我也不知道什么特的草……”
“現在知道了。”
他不但自己喝,還請別人喝。
這已經不是治安案件了,而是刑事案件!
但這兒既不是訊問的地方,現在也不是訊問的時候,李政讓他簽完字就同指導員一起把他帶下了樓。
韓昕則和思崗公安局刑警一大隊的一個民警一起,開始搜查,調取辦公室內的監控。
然后搜他和小老婆在六樓的“愛巢”,緊接著趕到他家繼續搜。
同時詢問他的家人,確認只有一盒半恰特草,這才連夜趕到思豪大酒店停車場,與徐大等思崗同行匯合。
“韓隊,樊長俊那邊怎么樣?”
“繳獲了大約一公斤恰特草,他應該不知道是恰特草,更不知道恰特草是毒品,甚至不知道請多少人喝過。調查取證的壓力很大,接下來你們有得忙了。”
姓樊的公司是納稅大戶,市里和開發區三天兩頭去檢查調研。
想到姓樊的很可能請去檢查調研的領導喝過,甚至可能請去他們公司檢查的派出所民警喝過,徐大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頓時皺起眉頭。
韓昕能理解他此時此刻的心情,苦笑道:“幸虧有群眾舉報,幸虧發現的早。”
“小韓,你先在車上歇會兒,李政他們馬上過來,我得趕緊向局領導匯報。”
“您忙,我不著急。”
韓昕話音剛落,剛把人送到辦案中心的李政趕過來了。
他跟守在大堂外的一個便衣耳語了幾句,跑過來鉆進拉開門鉆進副駕駛。
“韓隊,一中隊的兄弟說楊昆團伙的五個人,有三個在1208房間。他堂侄楊新磊在大堂的茶吧里望風,但不是很敬業,這會兒正捧著手機玩游戲。”
“什么時候行動?”
“等徐大的命令,你放心,一中隊和二中隊的兄弟全來了,連不在酒店的馬德智都有人盯著。”
思崗公安局對這個案子很重視。
不過話又說回來,禁毒中隊就兩個人,光靠李政和他的新搭檔也搞不定。
韓昕探頭看了看大堂方向,低聲道:“等你們局領導知道了樊長俊不但喝阿拉伯茶,還邀請別人喝阿拉伯茶的事,他們對禁毒工作應該會更重視。”
想到能被樊長俊邀請喝茶的都不是一般人,李政苦笑道:“那個老色鬼害人不淺,局領導這會兒肯定頭大,估計會連夜向市領導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