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中午都回去陪她吃飯,第一天中午在我們小區對面吃的,第二天中午點的外賣。”
想到韓坑剛才發的微信,黎杜旺追問道:“她呆在客廳,還是呆在房間?”
“在房間里看電視,上網,怎么了?”
“沒什么,我們想去你家看看。”
“我家有什么好看的。”
“檢查一下。”
“檢查什么?”
“這你就別問了,再就是我們找你了解情況的事需要保密,不要告訴潘玉婷,如果泄露出去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朱海文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心如亂麻,只能一個勁兒點頭。
韓昕通過大屏看到他們正讓朱海文在筆錄上簽字,立馬戴上眼鏡、口罩,提上從柴總那兒借的便攜式拉曼光譜儀下樓。
三人帶著朱海文,開兩輛車趕到朱海文家。
朱海文的父母正好都出去上班了,勘察不會受到影響。
“這就是你的房間?”
“嗯。”
韓昕戴上手套,取出儀器,一邊按照說明書上的步驟取樣檢測,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黎教,你們就不用進來了。”
“行,你忙你的。”
黎杜旺微微點點頭,心想那個女大學生已經走了兩個星期,這個房間打掃的又挺干凈,你那個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儀器能檢測出來嗎?
韓昕心里一樣沒底,為確保萬無一失,套上藍牙耳機戴上,按照說明書上的聯系方式,撥通了設備提供商客服的電話,現場連線,請人家遠程指導。
從床頭柜的死角開始,一點一點取樣檢測。
朱海文看得膽戰心驚,以為他是在找強奸的證據,嚇得魂不守舍。
韓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檢測了幾個死角,想到這是南北通透的戶型,如果有人在房間里吸毒,肯定會打開窗戶通風,便開始從窗臺的死角取樣。
第一次操作,快不起來,甚至連檢測的數據都看不懂。
他只能把每次檢測的結果,用手機拍下來發給剛加上微信的客服,請人家幫著分析。
為確保檢測數據不會出問題,又在客服的遠程指導下,調試校正了兩次設備,整整忙活了近兩個小時,才關掉儀器,把儀器小心翼翼的放進檢測箱。
黎杜旺等的有些不耐煩,急切地問:“怎么樣?”
韓昕放下檢測箱,掏出手機點開客服剛才回復的信息,輕描淡寫地說:“檢出來了,而且就是情報上所說的那種。”
“真是她!”
“最好給朱海文和朱海文的父母做個毛發檢測,把能排除的全排除掉。”
“行,我這就安排。”
韓昕想想又看著正心不在焉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朱海文說:“接下來肯定需要他配合,畢竟人在江城,我們追過去不合適。”
這是什么儀器,有人在屋里吸毒,過了兩個星期都能檢測出來……
黎杜旺大開眼界,心想那個女的就知道變著法借錢,想把她騙過來不難,胸有成竹地說:“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確認她什么時候過來,我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