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不就沒我們支隊什么事了嘛!”
這可是跨境毒案,其中一個嫌疑人就是緬甸人,而且一次繳獲了十幾公斤冰毒,可以說這個案子對分局很重要,對支隊一樣重要。
任忠年想了想,接著道:“小韓,我們的工作重心雖然轉移到了情報上,但開會之前參與偵辦的案子要參與到底。我這就向肖支匯報,你也跟陵海分局的孫局說一聲,押解行動我們支隊肯定會安排民警參與,到底安排誰等我電話。”
“是。”
正準備回家收拾行李的孫局聽得清清楚楚,笑看著他問:“小韓,任支怎么說?”
韓昕笑道:“任支說支隊肯定會安排人跟您一起去。”
想到這個案子禁毒支隊從一開始就參與了,何況“任大傻”身份特殊,孫局豈能錯過這個露臉的機會,立馬拍拍他胳膊:“要安排什么人啊,請任支跟我們一起去,不是跟我們,是請他帶隊,帶我們去!”
“孫局,這么大事,我說了不算,我哪指揮得了領導。”
“給他打電話,我跟他說。”
“行,我打通了您說。”
韓昕本以為年底了,外面還鬧“非典”,任忠年十有八九不會親自出馬,沒想到孫局打電話跟他聊了幾句,他竟一口答應了。
押解隊伍的人員也隨之進行了調整,黎杜旺不用去了,留在家里繼續主持大隊工作。
孫局和從特巡警大隊抽調的兩個民警,連夜收拾好東西趕赴市區與任支匯合,然后馬不停蹄趕往東海的浦東國際機場,乘坐第一班飛機趕往南云。
韓昕回老丈人家一覺睡到上午十點,爬起來給呂向陽打了個電話,才知道任支和孫局已經到了,但師娘要配合調查,最快也要等到下午四點才能從看守所出來。
“陳老板親自打過招呼,該走的程序不能不走。”
“我知道,可這么一來,任支和孫局他們今天就別想押解嫌疑人往回返了。”
呂向陽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睛,呵欠連天地說:“我剛問過你們孫局,他們打算明天一早坐高鐵回去。”
陵海乃至濱江現在只有動車,高鐵正在修,聽說要等到五月份才能通車。
韓昕糊涂了:“我們這兒好像沒高鐵!“
“你是不是沒睡醒,沒直達的可以轉車。”
“怎么轉?”
“虧你還是濱江人,連這都不知道。”
“我之前回老家要么坐臥鋪,要么坐飛機,沒轉過車,我哪知道。”
呂向陽徹底服了,只能強打起精神,解釋道:“他們上網查過,發現有春城開往盒肥的高鐵,早上十點從春城出發,晚上八點就能到。從盒肥到你們那兒有動車,加起來只要十三個小時。”
韓昕反應過來:“還可以這么轉,明白了。”
從收到吳守義偷渡入境的線報到現在,呂向陽一直沒休息好,實在扛不住了,嗡聲道:“不跟你扯了,我得趕緊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