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昕既想笑又有點擔心,因為這次真把師娘給坑慘了,行政拘留才十五天,而忽悠他去執行貼靠任務,竟讓他被刑事拘留了整整十天,還把他剃成了光頭!
他回來之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管能不能立功受獎。
韓昕暗暗決定以后能不回老單位就不回老單位,不給師傅師娘發飆的機會。
這時候,呂向陽下達了行動的命令。
只見第三臺筆記本電腦上的畫面一陣晃動,幾個人影麻利地翻過圍墻,沖進別墅里抓人。
事實上,參加行動的不只是接替老曲和劉海鵬監視別墅的這個小組。
偵查隊的老戰友們兵分四路,率領從機動大隊抽調的兄弟,分別趕往朱春萬的家、公司倉庫和珠寶市場內的店鋪。以防朱春萬的家人或公司員工,得知朱春萬被抓之后轉移毒品和資產。
人家連夜行動,這邊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消息。
等了大約十分鐘,熱成像儀的畫面變成了正常畫面。
朱春萬耷拉著腦袋,被幾個民警從別墅里帶了出來。
他的情婦很不配合,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吵大鬧,也不知道從哪個單位抽調的女警,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干脆把她銬上,直接塞進了警車。
接下來是審訊。
被帶到支隊辦案中心的朱春萬,剛開始非常不配合,拒不承認販毒,不承認認識吳守義,甚至振振有詞的說他一年給國家交了多少稅。
直到呂向陽談到他是怎么認識吳守義,又是怎么跟吳守義成為朋友,放了一段吳守義和白進生落網的視頻,亮出銀行轉賬匯款記錄,他才意識到狡辯沒用。
竟像換了個人似的,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聲稱早已改邪歸正了,哀求政府對他寬大處理。
至于那十二公斤冰毒,他確實沒有販賣,也沒舍得扔,就藏在他家的車庫里。
光持有十二公斤冰毒就涉嫌犯罪,何況他之前販賣了那么多毒品……
孫局可不想夜長夢多,一收到劉海鵬發回的材料就連夜給法制大隊打電話,讓黎杜旺連夜準備手續,等天亮之后就申請凍結嫌疑人的銀行賬戶,并親自帶隊乘飛機趕赴南云,把兩個嫌疑人和繳獲的毒品押解回來!
取得這么大戰果,肯定要向領導匯報。
張區長雖然在凌晨兩點半被吵醒,但聽完匯報很高興,笑道:“那就辛苦你親自跑一趟,你要是不去,顯得我們不重視!”
“張區長,現在要押解的是兩個嫌疑人,劉海鵬和余文強在那邊,加上我和黎杜旺就是四個人,考慮到毒品也很重要,而且這么遠,我打算再從特巡警大隊抽調兩個民警。”
“行,趕緊抽調,確定誰去,立即訂機票。”
……
與此同時,韓昕也在大廳里打電話向頂頭上司匯報。
任忠年只知道吳守義落網之后交代了幾條線索,不知道陵海分局竟搞出這么大動靜,下意識問:“小韓,你不打算過去?”
“任大,我倒是想回去看看,可我的情況您是知道的,未經老部隊領導允許,我不能隨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