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沒急著現身,她抱著刀藏在了一顆樹后,她看到前面有個女將一槍挑飛了一個蒙著臉的人,那個蒙著臉的人扭頭就跑,那女將要追,卻是扭頭看向了她這里。
“誰?”女將開口了。
袁定珊抱著刀定在了那里。
她……長得好像她救過的那個少年!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像有人揉了一把星辰在琉璃里。
袁定珊從樹后出來了,她提醒著那女將:“那人跑遠了!”
女將收了槍道:“估計他是來劫你的,被我瞧見了。”
“敢問女將軍是……”袁定珊問。
“蕭雪屏。”女將道。
袁定珊上下打量了那女將一番,她試探著問:“蕭桂屏的妹妹?”
“對了。”女將挑眉。
“你來找我的?”袁定珊一臉的驚訝。
“來見見你。”女將說著收了自己的槍,靠在了樹上。
袁定珊也靠在了樹上,她想了想又問:“蕭赫州是你弟弟?”
女將點了點頭。
袁定珊努努嘴,她靠在樹上緩了好一會兒道:“到底……我也沒救下他。”
“救沒救下是一回事兒,有沒有出手救是一回事兒,左右我們蕭家欠你一個人情。”女將說的誠懇。
月將遠遠地落在后面,他也不上前打擾,不過那邊的女將說話聲音大些他能聽到,若是他聲音放小些,月將便聽不到了。
“尸體你們找回家了嗎?”袁定珊又問。
“沒有,就地埋了,他是男丁,我們怕別人掘他的墳。”女將又道。
袁定珊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女將清了清嗓子道:“你回去吧,提醒你們督頭,小心別人混進來。”
那女將說完就提了槍走了,袁定珊看看她,抱著刀往回走了。
月將看著袁定珊心情不大好,他便沒叫她,袁定珊扭頭看看月將,也沒說什么。
月將眨眨眼問:“還練刀嗎?”
袁定珊搖了搖頭:“明個兒吧……”
月將便沒再說什么。
二街酒樓。
天色越發黑時,街上便無人了。
二街酒樓早早關了門,二樓上只亮著兩三個房間,不知道是自己人住,還是過往的客商。
最里間的客房里,蕭桂屏正在擦自己的刀,一道身影從窗子里掠進來,蕭桂屏看了看那人,接著擦自己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