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走!快去排隊!”姚愉心拉著袁定珊就跑,月將和白藏便緊緊跟在她們身后。
花攤、香攤、甜水攤;茶攤、糕攤,巧玩攤……
袁定珊一路目不暇接,直到她被拉到了一個長長的隊伍后面,她才轉了臉看向了前面。
前面是個面攤。
“無憂和尚是誰?”袁定珊問姚愉心。
“是無夢的師兄,那些人只喜歡無夢,無非就是貪戀人家的美色,我不一樣,我喜歡無憂,他手藝好,做的面簡直是咱們望重第一美味!”姚愉心。
“啊……我說呢,姚家姐妹豈會性子相差太遠,姚亭香和姚亭嬌喜歡那個仙穗兒,你是喜歡這個無憂!快說,你有沒有為無憂花過錢?”袁定珊笑著問。
“嘖!我和她們怎么能一樣呢!我這也不叫花錢,我這叫捐功德!”姚愉心說的驕傲。
“也對哦!我怎么沒想到!那以后只要這里有游園會,我們就來捐功德,怎么樣?”袁定珊來勁兒了。
姚愉心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怕……怕是沒那么多錢……”
“放心吧!我會努力賺錢的!”袁定珊突然有了賺錢的動力和花錢的動機,原來她所謂的“看穿”和“無欲”是因為她還沒有經歷過!也原來,她如此世俗!一個在姚愉心他們看來再普通不過的游園會就讓她瞬間感覺人間又值得了!
苦了她上一世就是個工具人吶……
可,她們很快就又被人包圍了。
因為月將引起了排隊人的圍觀。
一時,袁定珊感覺前面的人走的快了,隊伍一下了縮減了不少,她回頭看看,見月將正一眼怨念地看著她,原來那些排隊的人有不老少過來不遠不近地圍著月將去了,后面的小嬌娘還對著他指指點點的。
袁定珊看看前面還有三四個人就到她了,她回頭給月將做了口勢——再忍一忍!
拿到了無憂和尚的面,袁定珊剛要和姚愉心走,無憂和尚卻是叫住了袁定珊,袁定珊抬眼看無憂,見他笑盈盈地問自己:“這位就是將魯提轄的尸身送回瀉湖的書手吧?”
“你認得我?”袁定珊瞪大了眼睛反問。
無憂便接著笑:“我與師弟們去魯家超度過,不想瞥到了書手,無憂再送書手一碗面吧,想書手一碗吃不飽。”
“多謝了!”袁定珊端著木盤往里面走了,她心里簡直美極了。
她不知道那個無夢俊到了什么程度(想來以后她是要找機會看一看的),但是這個無憂的那個溫柔勁兒真的能讓人卸下所有的防備,他一個和尚,偏長了一雙桃花眼,還多情又如蜻蜓惹水,讓人不酥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