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愉心坐下了,她不著急吃面,而是看著袁定珊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袁定珊也扭頭去看姚愉心,她一面拾著筷子一面問姚愉心:“你看我做什么?”
姚愉心一臉痛心地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異型相吸?”
“什么意思?”袁定珊瞇了眼睛去看姚愉心去了。
“你看看,我們姚家這幾個姐妹,雖說算不上是頂漂亮的,但是長得也是排敞的;再看看你,又黑又丑,怎么身邊這么多好看的下人?尤其是月將,比那些名家公子還要鮮亮上幾分,你也就來排隊吃個面,無憂還送你一碗,是不是因為頂漂亮和頂丑的都是稀有的,所以你也格外受人珍愛?”姚愉心裂開嘴笑了。
“你這么笑話我?吶,你以后不要花我的錢!”袁定珊故作生氣。
姚愉心立刻道:“哎呀,和你開個玩笑嘛!你不丑,就是在北邊兒天天爬山呀,日曬呀黑了些!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偏有一雙瀟灑的瑞鳳眼,這眼睛還清亮的要緊;小鼻子也挺實,一雙唇長得也大大方方的,不似那細唇刻薄,也不似那厚唇愚鈍,表妹在家里呆久了,曬的少了,白了,定也是個大美人兒的!”
“哼……想到最近要向我借錢了?夸我了?”袁定珊挑眉。
“你又不瞎,自己也不是沒鏡子,你照上一照不就清楚了,你說你學識好,身手好,身邊還有這么些個天仙兒似的人物跟著,總要讓人尋你一個短處吧?要不然別人心里不平衡吶!”姚愉心低頭吃面了。
袁定珊很是受用地點頭去了:“也是……對了……舅媽有沒有說買幾個下人使?每次你那姐妹來的時候,看月將的眼神兒怪怪的,月將是下人沒錯兒,我就怕她們想多了,響影她們名聲。”
“本來我娘是不打算買的,她想著,她和奶娘,再加上姑姑做飯,也能把一家子人伺候過來,銀錢就省下來給我兩個哥哥讀書用;可她是過來人,怎么不知道姚英玉看月將那眼神兒!我娘已經托人牙子找去了!以后啊,定不讓月將出來見那幾個貪人家相貌的!”姚愉心立刻道。
袁定珊便松了一口氣,這樣兒可就最好了。
月將終是躲了,只有戴著面具的白藏跟著袁定珊和姚愉心了。
兩個姑娘吃完了面便往大佛那邊兒去了。
“后面有一個像觀景樓那么高的大佛像,還有一個大香壇,咱們這種舍不得花錢去內殿的,就點了香拜那個大佛像就行了!那里可熱鬧了!”姚愉心拉著袁定珊往那邊去了。
一路上貨郎叫賣不斷,袁定珊又被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吸引了眼球,只是她再往前走便撞上了姚愉心的背,她抬眼去看姚愉心時,姚愉心忙拉著她往黑暗處藏了。
“怎么了?”袁定珊問。
“遇到熟人了。”姚愉心伸著脖子往燈火通明的那一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