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靖之剛剛放下自己的糞筐,她沖袁定珊笑笑道:“書手,好巧。”
“展姐姐好,這是下工了?我剛買了肉糕,不如展姐姐給寶兒帶回去一份兒?”袁定珊也笑笑。
展靖之看看袁定珊,她沒回答袁定珊的問題,而是道:“聽說,被月將的恒刀斬到的傷口,是不會愈合的。”
說完這些,展靖之又提著自己的糞筐走了。
袁定珊忙看向了月將,月將眨了眨眼道:“玄采也是如此么?”
“若是呢?”袁定珊問。
月將便道:“藥在只狼那里。”
“嗯,晚上……我去一趟疊暮峰吧。”袁定珊小聲道。
“珊兒,讓只狼去送藥就行了,你不必親自去。”月將提醒著。
“我有話要問玄采。”袁定珊抬眼看月將。
“你不必問的,你都知道答案了。”月將也小聲道。
袁定珊抿著嘴不說話了。
可,到底入了夜的時候,袁定珊和只狼上疊暮峰了。
莊子的后面依然一個守衛都沒有,就像是玄采刻意支開了別人,好讓袁定珊進來。
袁定珊往里面走,側面飛來了一個球,她忙伸手接了,又有一個球飛過來,她忙用另一只手去接,可等她再移步時,卻是腳下一滑,跌倒了。
只狼扭頭看向了走廊的黑暗處。
一臺精致的輪椅正滑過來,輪椅上坐著一個少年,少年一雙眸子又陰又沉,與那個假的韓密云判若兩人,盡管他們的長像是一模一樣的。
“你讓你的狗咬了玄采?”少年手里還有一個眼睛球。
袁定珊斜了韓密云一眼,她往屋子里,見玄采正在穿衣,他剛剛掩上的胸前有許多傷——劃傷,燙傷,結成血痂的洞,似是還有不知明的塊狀皮膚病……
“那是你弄的吧?”袁定珊扭頭瞪向了韓密云。
“關你屁事?”韓密云反駁。
“你說對了,就是關我屁事,你說月將是我的狗,那他是我的屁,那這兒沒你什么事兒了,你可以滾了。”袁定珊攤開了雙手。
“找死!”韓密云抬手將眼睛球扔向了袁定珊,玄采掠步過來接了。
“你也想死?”韓密云瞇了眼睛看玄采。
“主子,她是您的姐姐。”玄采提醒著。
韓密云冷笑一聲,他的輪椅突然直沖過來撞向玄采,玄采卻是絲毫不躲,輪椅上有什么東西狠狠傷了他的小腿,他身子一矮,“噗通”一聲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