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提著吃剩的東西往側門走,她剛剛到了門口上,賀思曉也剛好從高墻上跳下來。
“思曉?”袁定珊叫了一聲。
賀思曉看看袁定珊,她笑道:“是書手呀,我回來拿些東西。”
“哦?你還刻意回來?缺什么直接去附近的鋪子里買不就是行了?林欺晗那邊就你一個人,你不在了,他們會慌吧?”袁定珊問。
賀思曉搖了搖頭:“不,墨娘是有身手的,只是她太順從太溫和了,再加上她的身手可能和我不相上下,而并非達到了白藏只狼這樣的地步,所以書手沒有太過在意她。”
“啊……也對,她是負責保護林欺晗的,怎么可能一點身手都沒有……”袁定珊又道。
“對了書手,墨娘要去見玄采,說是要給林欺晗拿藥,我回來時我哥說書手逛廟會去了,我急著回去,便教我哥哥給書手傳個話兒。”賀思曉又道。
“去吧,她一個人能行么?要不派個人陪著她?”袁定珊問。
賀思曉想了想,她猶豫了一下又道:“書手,墨娘的手腕上一道兒一道兒的,就像是原來戴著四五個細鐲子,后來不戴了,上面留下了太陽沒曬到的印子。”
袁定珊壓了壓眉頭,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
賀思曉明白袁定珊在想什么,她又道:“書手這種的,會是一片完整的印記吧?墨娘的是細碎的、斷開的。”
袁定珊眨了眨眼,她提了裙子快步進門去了。
賀思曉不明白袁定珊又在想什么,她只是緊了緊自己胸前的小包袱,提了身子遠去了。
袁定珊進了院子便往屋頂上看去,只狼從樹上落下,帶下來了一片樹葉。
“墨娘要去玄采那邊兒,說是給林欺晗拿藥,那時候我們跟上她,悄悄的。”袁定珊小聲道。
只狼點點頭,他往后面看看問:“月將沒回來?”
“陪亭香表姐呢。”袁定珊說著往屋子里去了。
“為何?”只狼又問。
袁定珊扭頭看看他,又壓低了聲音解釋著:“我們遇到時公子和秦姑娘了……我們姐妹幾個這臉上不是掛不住么。”
只狼好像很是看不起她們姐妹這種行為,他提了身子又往樹上去了。
袁定珊也扁扁嘴,往屋子里去了。
施文玲還沒睡,她瞧了袁定珊一眼道:“珊兒!你回來啦!廟會可是好玩兒?”
“沒什么好玩兒的,就是人多,吵吵鬧鬧的,早知道我跟著英玉去吃無憂師父的面了。”袁定珊故意這般說,她就怕施文玲多問,而她再沒收住嘴,把“蕭雪屏”給供出來了。
桌邊上放著施文玲練的字,還有一首字跡清秀的《酹江月》,袁定珊看看施文玲,拾起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