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賀思昭應了一聲,可袁定珊總覺得他心不在焉的。
“你是不是不只是要告訴思曉一聲?聽說你在故人莊有兩個相好的,最近和那個小仙穗兒也好上了?這幾位你都得告訴呀,咱們這一去可不只是幾天的事兒,時候長著呢!”袁定珊打趣起了賀思昭。
賀思曉頗為驚訝地看了看袁定珊,他反問:“這你都知道?”
“嘖。”袁定珊抖抖眉峰,又往回爬了。
關于接這個活兒,姚素娘是抱怨了幾句的,可是她也不能多說什么。
倒是施文玲,她在給袁定珊收拾行李的時候問了一句:“對了,珊兒,你出門的事情要不要告訴朱寶儀?”
“不用,韓密云知道就行了。”袁定珊小聲道。
“聽你這意思……你只帶只狼?你不帶白藏?”施文玲又道。
“嗯,自然,白藏要保護韓密云,現在的玄采不行,佛手是不欺負人,可是我可不敢保證菖蒲哪時興起就開始對他們動手了,再有就是,我懷疑那天夜探養神莊的就是菖蒲,我不知道她們在想什么,我們自己要確保萬無一失。”袁定珊又小聲解釋著。
施文玲想了想,她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是這么個道理,可你畢竟要出遠門兒,我只怕只狼顧得了前,顧不了后。”
“你看不起賀思昭?”袁定珊便笑了。
“去!別挑撥離間!”施文玲扭了頭又整理行李去了。
臨走之前,姚愉心非要拉袁定珊去瀉湖寺拜一拜,說好保她一路平安。
袁定珊知道,姚愉心哪里是要她求神拜佛,她只不過是想自己近期不能請她吃無憂和尚的面了,這才拉著她到了瀉湖寺。
瀉湖寺的人依然那樣多,夜燈依然那般活潑,無憂和尚的面攤兒也依然火熱。
袁定珊與姚愉心排著隊聊著,時辰過去的也快,馬上就到她倆了。
有小和尚端來了新鮮的面條,無憂和尚下著鍋,旁邊還有專門負責打鹵的;到底這面也不是無憂和尚做的,他只是參與了一個很不起眼的環節而已,可這不防礙他成為招牌和尚之一,而且后面那些人也都是沖著他來的。
“無憂師父!我要三碗!”姚愉心一臉向往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五碗。”袁定珊也伸了伸手。
無憂和尚抬眼看了看袁定珊,他垂頭忙自己的去了:“書手要出遠門兒啊?”
“嚇!大師父怎么知道?”袁定珊問。
“猜的!書手、姚姑娘,快進來坐吧,那邊可有空位了,你們再不進來,那個位子也要被人搶了!”無憂和尚又笑著。
袁定珊還沒反應過來呢,姚愉心拉著袁定珊就往里面跑。
兩個人直奔空著的座位,差一點兒還把旁邊吃面的人擠下去了。
很快,無憂和尚親自端著面過來了,他給袁定珊和姚愉心上著面,又笑著問袁定珊:“書手不求個平安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