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斜眼看無憂和尚:“平安符是你們釋家的東西么?又誑我花錢……”
“哎……怎么說話呢!無憂師父是關心你!瞧瞧你,小人之心!”姚愉心立刻瞪了袁定珊一眼。
無憂和尚依然笑著,袁定珊感覺自己剛才有點兒跨了,她便清了清嗓子道:“那個……平安符是吧?給我來三個。”
對面的無憂和尚收了空盤子道:“行,書手且等著,小僧親自給書手去取,還是平日的價格。”
袁定珊努努嘴,看著無憂和尚解了圍裙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哇……他們賺錢好努力啊!”袁定珊道。
姚愉心喝了一口湯很是嫌棄地看向了袁定珊:“賺錢?我們這兩窮老百姓人家賺什么錢?人家去富商家里講一課幾千兩銀子便到手了!一個平安符才幾文?人家賺的是你那錢?人家賺的是法緣!連孩童都知道,賺錢得去賺有錢人的錢,你是個窮鬼,還有房貸,有什么好賺你的?”
“是是是……是我太小人了!”袁定珊忙附和著。
“哇,你這面是不是比我的多?”姚愉心又問。
“那你吃唄!咱們加起來這么多,你隨便挑!”袁定珊又道。
等袁定珊和姚愉心快吃完面時,無憂和尚也回來了,他又笑著到了袁定珊的身邊:“書手,小僧幫你系上一個?”
“好。”袁定珊學乖了,在姚愉心面前,她可不能表現出對無憂和尚的半點兒不滿。
無憂拾了自己手里的錦囊往袁定珊腰上系,他修長白皙的指節靈活地翻動,袁定珊有些看呆了。
她不由拾了無憂和尚的袖子往上捋了一段兒,見他的手腕上有幾道細細的印子,無憂抬臉看了她一眼,依然笑著收回了手。
“剩下的兩個在這個小盒子,書手再多給十文。”無憂和尚伸手要錢的時候,笑容更親切了。
袁定珊認命地掏錢,她將錢放到無憂和尚的手里時,發現他的手心里也是滿滿的細細的痕跡,就像……就像他是一個“蜘蛛精”,常年用又細又鋒利的武器一樣,而當他在這瀉湖寺做和尚時,他便掩去了自己大部分的本質。
無憂和尚又去前面忙活去了,袁定珊的眼神卻還粘在無憂和尚身上。
“哎,走了,還看什么!”姚愉心拉了袁定珊一把。
“啊,我突然GET到了無憂師父的迷人……”袁定珊挑眉。
“切……一聽就是敷衍……”姚愉心又斜了袁定珊一眼。
出發的日子是個陰天,天氣雖說依然熱,但有風,便有了幾分通透清涼。
姚素娘倒是沒有什么,姚二夫人卻是將袁定珊他們送出了南湖縣,她在牌坊樓子下站著,望著袁定珊那馬遠去,直到再也看不見了。
姚愉心挽了自己娘的胳膊道:“娘,人都走那么遠了,咱們也回去吧!人家親娘倒是不擔心,你這擔心的跟看我兩個哥哥去考試一般!”
“你懂什么?素娘是習慣了,我還不習慣,那珊兒是做腳力的活兒去了,一個姑娘家,多辛苦啊!他們那縣太爺給她派的什么活兒,要是我,我一口就回絕了!”姚二夫人感嘆著,和姚愉心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