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袁定珊在疊暮峰上的疑惑還沒有解開,月將卻過來向她請教自己不解的地方了。
袁定珊又坐在自己的秋千床上乘涼了,月將輕輕搖著秋千床問:“珊兒,為何你可以用我的刀?”
袁定珊斜眼看看月將笑了:“你想知道呀?”
月將被袁定珊突然露出來的狡黠的表情嚇著了,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袁定珊笑瞇了眼睛:“我沒有用你的刀,我用的是你。”
“珊兒這又是什么意思?”月將又問。
袁定珊把自己的腳垂了下來,秋千床也就停了下來,她湊近了月將,說的一本正經:“我一開始也不明白,上次看到蕭姐姐同人家交手之后,我突然就恍然大悟了,而且他這一招我也學會了,不但可以用你的刀,還可以用只狼的刀,有機會書手我讓你見識見識!”
月將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他家書手是從蕭赫州那里得到了提示。
“可月將還是不懂……”月將在一旁小聲道。
“不著急,以后你們就慢慢明白了,現在你倒是幫我想一想玄采的事兒,關于玄采關于韓密云,這不是咱們親身經歷的事嗎,怎么被玄采這么一說,感覺像做了一場夢,說了一場夢話呢?”袁定珊的眉頭又壓下來了。
月將的眉頭也壓了下來,關于這個,他和只狼的老師可沒有教他們。
養神莊不用賀思曉看著了,她便也回了姚宅的側院子。
要說賀思曉,真是賀思昭的親妹妹,賀思昭在故人莊養了兩個小娘子,賀思曉也在故人莊養了兩個小倌兒,沒事兒她便往那邊跑,很是風流自在。
只是午飯的時候,賀思曉跑了回來。
她一幅著急的樣子,月將在屋頂上看到了她,賀思曉給月將打了個手勢,月將立刻看向了院子下面。
袁定珊正在樹下的陰涼里吃飯,一只食葉大蟲掉在了她的飯碗旁邊,她很是淡然地將蟲子撥了下去,一旁的老母雞立刻跑上來把蟲子啄了。
“思曉回來了。”月將蹲在屋頂上的樹陰里提醒著。
袁定珊便道:“讓她過來吃飯,這個時候我二舅媽正睡覺著,咱們這院子里沒有可避諱的人了,有話可直說。”
月將斜眼看了看另一邊的院子,賀思昭一提身子上了高墻,又往這邊來了。
“書手,有陌生人進城了,若是我猜的不錯,那人應該是海納赫了,我記得書手同我說過他的模樣,聽傳聞,像。”賀思曉道。
“哪里來的傳聞?”袁定珊問。
賀思曉便卡殼了。
袁定珊也瞬間明白了,估計是賀思曉同她養的兩個小倌兒一處玩樂時打聽到的。
“到南湖了?”袁定珊又接著問。
“我收到消息時,已經在傳了,說縣太爺從外面請了很厲害的人來,從望重城的城東過來的,這個時候就算慢也到了瀉湖了。”賀思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