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寶儀怎么追到落日山莊來了!”崔厚有些慌了。
只狼穩著步子,他往佛手身后一站,沒多余的話,佛手轉身看了一眼只狼,眉頭壓下來了。
袁定珊看了一眼月將,月將默默點了點頭。
“家院,往回劃。”袁定珊溫和地提著那劃船的老奴。
“珊兒……”崔厚忙叫了一聲。
袁定珊笑笑看向了崔嶺與崔嶼:“兩位哥哥不是好奇像月將這樣的人為何死心踏地跟在我身邊么?接下來小妹就讓你們見識一個神奇的東西。”
崔嶺與崔嶼一臉的鄭重,最起碼他們是惹不起朱寶儀的。
小船本來也沒行多遠,老家院又將船劃了回去,袁定珊上岸了,玉妍也跟著過來,可月將沒動。
“哎……你這是……”崔嶼看了月將一眼,月將卻是沒理會他,他只看著那邊的佛手與朱寶儀呢。
“你不過去保護珊兒?這個佛手可是退風口的人!恐怕玉妍姑娘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崔厚也忙道。
“崔錄事放心,珊兒自有打算。”月將回了崔厚一句。
見袁定珊離自己近了,朱寶儀被佛手放了下來,朱寶儀上前兩步,她伸手就要打袁定珊,袁定珊卻是抬手反給了朱寶儀一巴掌!
崔厚和崔家兄弟兩個直接怔在了船上,玉妍也嚇得沒敢再跟著袁定珊往前走。
佛手要動,可他的腳卻死死被釘在了地面上。
朱寶儀錯愕地看看袁定珊,又看佛手去了——她自然也意識到了佛的異常。
袁定珊叉著腰走到了佛手的身邊,她仰著頭看向了他:“你是來做什么的?與我動手的?在故人莊沒受夠教訓?還有你,你追到這里來,傷了落日莊看門的小子吧?”
說完,袁定珊扭頭看向了朱寶儀。
“袁定珊,你居然回崔家了?你要和我爭?你還敢打我?”朱寶儀問。
袁定珊盯著朱寶儀道:“你想動手,我制止了你,可制止你又感覺不解氣,所以,我干脆動手了;你是我妹妹,我不允許我的妹妹如此的沒規矩!這五個童子只有你爹娘安然無恙地在崔家呆著,你得想想,萬一他們死了呢?你這幅性子,豈不是會立刻下去陪他們?”
“你想這么做?”朱寶儀問。
“我敢崔家,就證明我只差回崔家這一步了!你呢?你連怎么對付我都沒有想好呢吧?如果你沒傷司鴻春,沒傷天姚,或者她會提前提醒你什么,朱寶儀,你正在眾叛親離,你沒發覺?”袁定珊又問。
朱寶儀又看了佛手一眼,他確實是動不了,就像當初展靖之可以控制他一樣。
“你找我可以,大大方方地敲門,規規矩矩地行禮,你這幅模樣是做給誰看?落日莊的人?”袁定珊又問。
朱寶儀瞇了眼睛,她道:“袁定珊,以后我們可就是敵人了,殺你的時候,我不會手軟的。”
“一個沒有降神期的人?殺我?你做夢呢?”袁定珊沖朱寶儀笑了。
朱寶儀瞇了眼睛,她看看月將,又看了看只狼,然后搖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