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還差一個人!是誰?”
朱寶儀也不顧自己臉上的疼和佛手動不了了,她在四下找人。
“我。”蕭赫州從只狼身后的樹上落了下來。
“你!”朱寶儀當時就驚了。
袁定珊提高了些聲音,似是在說給朱寶儀聽,也似是在說給崔家父子聽:“三目山,從來都是我的地盤,我本也是從那里過來的,你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
朱寶儀一下子怔住了。
蕭赫州往河邊去,他挑了塊石頭坐下,似是看起了風景,這邊的佛手突然踉蹌了兩步,解禁了。
“走,若有事情找我,重來一次,走的時候,記得留下給門口的家奴看傷的銀子。”袁定珊看向了朱寶儀。
朱寶儀還想說什么,佛手卻是提了她往外掠去了。
“我自來便沒有靠山,所以我自來做事,要有十成把握。”袁定珊看看佛手的背影,轉了身往河邊去了。
玉妍也晃了晃身子,因為剛才的時候,她也不能動了。
袁定珊看著了蕭赫州。
蕭赫州沖她笑的春風和煦:“我就不過河了,我掃一掃這周圍有什么可疑的人。”
“那不是只狼要干的活兒么?”袁定珊笑笑。
“我閑著做什么?身子會生銹的!”蕭赫州說著,拾著腳下的小石子往河里扔著玩兒了。
袁定珊看向了崔厚父子三人,見他們正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似是在看什么神明剛剛在顯神通一樣,袁定珊笑笑道:“那是我未婚夫,蕭赫州。”
“未……婚夫?”崔厚更震驚了。
“可……小妹你是有婚約的呀!這個未婚夫是打哪兒來的?”崔嶼小聲道。
“我有什么婚約?”袁定珊問。
“素娘沒有與你說么?崔家的女兒都是不外嫁的?”崔厚也道。
“啊,那我這個時候起不是崔家的女兒了。”袁定珊半開玩笑。
這個時候崔厚才意識到,并不是自己在找袁定珊,而是她在找自己。
“珊兒,叔父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崔厚立刻道。
袁定珊重新上了船,她看看崔厚嘆了口氣:“叔父,我不是那種不中用的人。”
“我看出來了呀。”崔厚眨眨眼垂下了頭,就像他剛才看到了一個老朋友一樣,而現在他從幻想中回到現實了。
崔嶺扶了袁定珊一把:“小妹,恐怕你回來是有目的的吧?”
“不算是目的,我只是想要了解崔家,我之前被司鴻春與崔行川擺了一道兒,所以我突然意識到,我不能和崔家斷了聯系,否則吃暗虧的會是我。”袁定珊又笑。
剛才話多的崔嶼這個時候反而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