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妍解著圍道:“你們怎么反而懷疑起小姐的用心來了?可是你們求著我幫你們找她的,且不說別的,單就你們把她找回來,就等于同其它的崔家分支說明了,該是你們的,你們是要爭取回來的,這個時候怎么反而傻了,都這副模樣了?”
“玉妍姑娘說的對。”崔嶼點了點頭。
袁定珊更是坦白了:“我想要知道崔家主要有那幾個分支成氣候了,之后估計還會有人向我下手,那個時候就不會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了,而且你們和我,算是互相取暖吧?”
“珊兒說的沒錯!”崔厚立刻又道。
“老爺,該上岸了。”劃船的老奴提醒著。
崔厚起身,月將也起身,他扶著袁定珊往岸上走,袁定珊望著周圍感嘆著:“雖說沒有杏花溝視野開闊,可這也算是個好地方了!”
剛才朱寶儀的事情,大家都還沒有消化好,袁定珊剛剛被接過來,崔家父子都在沒話找話,就怕冷落了袁定珊,可氣氛卻是越發尷尬了。
袁定珊只說自己累了,讓老奴帶著自己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而崔厚父子也略做收拾去了。
這里依然是二層半的小閣樓,月將看看四周,他輕聲道:“配套還挺齊全,如果不是因為地處這山林之莊,與城里的酒樓倒沒有二樣了。”
袁定珊往里面走,見里面的布置都是有溫度的,也就是說她在來之前那崔家兄弟倆便忙活過來,這讓袁定珊有些小小的感動。
直說著崔嶺過來了。
他提著食盒,里面有茶粉,一樓的草堂里熱著水,他看看月將,往里面沖茶去了。
月將緊走兩步趕上了崔嶺,他道:“崔公子,我來吧。”
“不忙,我也是閑著,我喜歡做這等事,別有趣味。”崔嶺笑笑。
月將便只能幫著動矮椅去了。
袁定珊上了二樓沖洗,等她換了一身衣裳出來時,崔嶺正將熱水往茶粉里倒。
袁定珊的衣裳都是新做的,瞧著她提著裙子下樓,崔嶺笑笑問:“還合身?那花式與顏色可喜歡?”
“平日里我都不穿這樣的衣裳的,生怕舞刀弄槍給弄壞了。”袁定珊坐在了崔嶺的對面。
“以后啊,就要天天穿這等衣裳了,壞了也不怕,見人嘛,總要穿得體面些。”崔嶺慢慢攪著茶湯,語氣里滿是溫和。
“那……接下來恐怕大哥要忙起來了。”袁定珊笑了笑。
崔嶺搖了搖頭,他將茶湯推到了袁定珊的手邊,又道:“我們不急著去見崔家的人,反正這落日莊誰都知道在哪里,你被玉妍姑娘送了回來,估計很快就會傳到崔家其他人耳朵里,他們愿意來的我們就見,不愿意來的我們也不主動去交,都這個節骨眼兒了,就不做虛禮了,怪累的。”
“大哥想的通透。”袁定珊點頭。
“另外……大哥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崔嶺說到這里語氣遲疑了許多。
袁定珊便又笑了,她哪里不知道崔嶺想問她什么,她嘴里也只是說著:“大哥盡管問,小妹知道的,都會告訴大哥的。”
崔嶺垂眸看向了自己桌子上的茶,他問:“是小妹主動的,還是鎮北司主動的?”
他說的是讓她回崔家這事兒。
若是她主動,那她頂多就是有些名利心而已;若是鎮北司主動提出讓她回崔家的,那性質便又不一樣了,可能是鎮北司里其中有人想要改變這個行業崔家獨大的格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