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殷焱禮直接上了最頂樓,他一路走去,所有見到他的人無一不給他恭敬的行禮。
這位太子殿下可是寧國的風云人物。
前些日子他親手斬殺了暗中刺殺他的親皇叔,皇上非但沒有怪罪與他,還龍顏大悅,直接給了他一塊虎符。
皇上現在還身體健康,他毫不忌憚的這么做,意味著什么,大家不言而喻。
也徹底讓那些暗中想要動歪心思的皇子都收斂了心思。
當然,這只是其一,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實力強悍,都說縉國有姬無夙,寧國有殷焱禮,可見他的地位有多特殊了。
“嗯。”
殷焱禮興致缺缺的應了一聲。
聽雨軒是他名下的茶樓,平時他卻很少來,今日來也是突發奇想,哪兒曾想還遇到了那個救過他一命的小丫頭。
倒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殷焱禮坐下后,茶樓的管事人員全部整齊的跪在他面前,聽候這尊大神的發落。
“聽說剛剛很熱鬧”
剛才的事兒他雖然不在現場,但也略有耳聞。
直覺告訴他,那事兒跟季眠書有關,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那匆匆一撇,他已經將通過季眠書的神情,看出了她當時的情緒。
她的人倒是和她那副嬌顏一樣,在哪兒,都是讓人矚目的存在。
“殿下饒命,都是小的沒及時處理好。”
聽他這么一問,管事兒的冷汗淋漓,立刻一個勁兒的求饒道。
聽雨軒平時里也時不時會發生這種事,誰能想到他剛好偷了這次懶,就那么倒霉的遇上了太子殿下親自過來呢,本想著和以往一樣,鬧著鬧著就平息了
“說說,饒了你什么”
“這這”
管事兒的結巴著說不出話來了。
“你來說。”
殷焱禮掀了掀眼皮,也沒為難他,指了指他旁邊的那個伙計道。
“是。”
那伙計連忙將事情經過全部跟他說了一遍,半點都不敢隱瞞。
“星瀾閣的人”
殷焱禮聽后抓住了幾個關鍵字眼。
一旁侯著的飛英見此,上前湊到殷焱禮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原來如此。”
這段時間他都在忙著自己手頭的事兒,倒是沒怎么關注季眠書,沒想到她不但是姬無夙的王妃,還是星瀾閣里備受寵愛的小姐。
確實挺出乎他意料的。
那么金貴的身份,卻沒有半點架子。
殷焱禮難得會心一笑。
“本宮一些時日不來,你們倒是還神氣起來了,既然做不好,那就別做了,明日開始,茶樓里的人全部換了,找一批會做事兒的來,至于他們要怎么處理,你自己看著辦。”殷焱禮看著飛英道。
他豈會不知他們是什么心思,只是懶得管這些瑣事兒罷了,但季眠書近日愛來,他可不能讓這些人掃了她的雅興,也讓自己無緣無故背上個不好聽的名聲。
“散了吧。”
交代完該交代的,他也該去見見他的救命恩人了。
殷焱禮起身離開。
原本以為她救下他,是看出了他不同于常人,沒想到他在季眠書眼里也不過只是她救的一群只之中的一個而已。
奇了怪了,今天怎么會找不到人了。
季眠書快要將聽雨軒全部找一遍了,別說那店小二,可以說是連個服侍的人都看不見。
這人些都哪兒去了
她正在思考這個問題,救看著一群垂頭喪氣的人從頂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