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又急了:“你說什么?吳依娜家里住進了一個男人?那現在吳依娜別墅里……豈不是只有你和他?月兒,快點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是在客廳、臥室還是什么地方?”
葛月兒笑了笑說:“三哥,不要那么緊張,今天下午我已經和那個藺醫生單獨相處過了,他不是你擔心的那種人。再說了,就藺醫生那個書呆子模樣,就算他想對我干點什么齷齪事,我也會打的他滿地找牙。就像今天我在西餐廳……”
吳桐看到葛月兒如此大意,哪還有心思聽她講見聞。他緊張的打斷葛月兒話:“月兒,你不要太高估自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不要這么盲目自信,現在,不管你在哪個房間,立刻、馬上回自己臥室把門鎖好。”
葛月兒笑著翻了個身說:“三哥,別擔心,我就是在自己臥室的床上給你打電話。”
“呃……”吳桐放心的坐回到床上:“那個男人是干什么的?多大了?長的怎么樣?”
葛月兒撇著嘴說:“三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
“別搗亂!快說!”
“好!那個男人姓藺。年齡:三十五。職責:醫生。工作經歷……”
“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聽三哥說,月兒,你目前的處境很危險,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要不,我還是把你接回來吧,住我家里我會放心點。”
葛月兒皺眉想了一下說:“我還是先留在二姐這里吧,你每天上班哪有時間管我,我還不是要一個人在家。”
“你可以找天笙陪你。”
“算了吧!天笙一個柔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如果碰到壞人,我還要照顧她。我在二姐這里,好歹還有一位男士在家里,也相對安全些。”
“呃……”
不得不承認,葛月兒說的有道理,吳桐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葛月兒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偏偏不能陪在她身邊,這讓吳桐很懊惱。
放下電話,葛月兒開始回憶在醉鄉酒吧“偶遇”那幾位彪形大漢的情節,葛月兒越想越覺得那件事不簡單,應該報警讓警察去現場查一查。可是,三哥說的也對,沒有任何證據,只憑自己的猜測,就算報警人家警察也不會管的。
葛月兒皺著眉嘟囔:“如果不報警就只能自己查了,不過,要想自己查,必須甩掉那幾個彪形大漢才行,怎么做才能甩掉他們嗎?”
正當葛月兒愁眉不展時,樓下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一定是二姐回來了,葛月兒一下子跳下床,打算從窗戶那里跟二姐打招呼。
葛月兒看到司機單參天給二姐開車門,便推開窗戶對著樓下喊:“二姐,你回來了!”
單叁天和吳依娜被嚇了一跳,同時抬頭看向笑嘻嘻的葛月兒,當葛月兒看到單叁天受驚后的神情,不禁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