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也引起了谷村的深思。
一直談到很晚,谷村這才告辭,還給吳桐留下了住宅地址,邀請劉青山他們有時間登門做客。
他算是劉青山第二位島國的朋友,第一位,是小澤指揮。
隨后的兩天,劉青山一行人,都奔走于各大銀行。
古董收了不少,錢卻沒花出去多少,總共還不到一千萬美金。
這和劉青山準備的三億五千萬美金相比,連個零頭都沒花掉,多少叫劉青山有些遺憾。
相比之下,更遺憾的則是那些銀行,他們都眼巴巴地盯著那筆龐大的資金呢。
于是就有銀行開始像劉青山推銷各種抵押的奢侈品,什么名表豪車之類。
這些東西,銀行里面也有不少存貨,都是前幾年,經濟形勢好的時候,民眾購買的。
那幾年,世界上近半的奢侈品,都被島國人掃貨。
不過對這些奢侈品,劉青山也同樣沒興趣,一來是他本身就不喜歡,二來嘛,別人用過的東西,總感覺別扭。
如果要是弄到國內,那些先富起來的暴發戶肯定喜歡,不過這種生意,劉青山也不屑為之。
如此一來,銀行方面就愈發著急,極力向劉青山推薦那些油畫。
價值數千萬美金的名畫,只需要幾幅,就能把劉青山的資金給掏空。
但是這些名畫,是劉青山最后的選擇,他是不會在這時候入手的,而是委婉的表示:自己更喜歡華夏的書畫。
流傳在島國的華夏古代書畫,確實有不少珍品,都是國寶級的文物,一般都收藏在各大博物館里,當做鎮館之寶。
就算劉青山想買,可是人家也不賣啊。
這其中,有收藏在東京國立博物館的《紅白芙蓉圖》,是舉世公認的南宋花鳥畫里面藝術成就最高的。
還有《瀟湘臥游圖》,是南宋山水畫的第一神作。
劉青山也饞這些東西,因為這些都是近代才流落到島國這邊的,殊為可惜。
不像古代有些書法作品,早早就傳到島國,然后被人家珍藏。
比如王羲之的《喪亂帖》,雖然是唐人臨摹,卻是最接近原作,古代就流傳到這邊。
劉青山看上的,弄不到手;他看不上的,銀行方面還急著出手,總之現在的局面是,雙方不在一個點兒上。
不知不覺,一周的時間就匆匆而過,除了十二樂坊的團隊之外,剩下劉青山他們的簽證時間是十天,已經開始準備收拾東西。
一共收購了六百多件文物,每一件都要精心包裝,真要是弄壞一件,那得心疼死。
別看收來的價格不高,可要是帶回國內,再放些年,那價格都是幾十倍上百倍地攀升,雖然劉青山并不打算出手。
就在這天晚上,劉青山一行人回到酒店,剛下車,就有一個中年男子忽然竄出來。
盧方哥倆早就提防著呢,一起出手將那人架住。
那人嘴里低聲說了一句什么,吳桐也連忙給劉青山翻譯:“他說手上有華夏古代的名畫。”
劉青山打量一下那個人,相貌很是平常,不過神態鎮定,尤其是一雙眼睛,光芒內斂,顯得頗不尋常。
于是示意盧方放開整個人,劉青山又問道:“什么畫?”
那人的眼睛稍稍四下打量,聲音放得更低:“是兩朵芙蓉花,一紅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