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白芙蓉圖!
劉青山的瞳孔猛的一縮,不由得又驚又喜。
但是很快,他就恢復冷靜,因為他知道,這幅畫收藏在東京國立博物館,堪稱鎮館之寶,怎么可能在此人手中,莫不是有什么陰謀?
劉青山最先想到的,就是后世常用的那種釣魚執法。
先用這幅畫來引誘,等到成交之后,警察就會出現,來個人贓并獲,最后搞得劉青山畫財兩空。
另外還有一種可能:眼前這個家伙,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這幅畫從博物館里盜竊出來,跑到他這里來銷贓。
無論是何種原因,風險都很大。
可是這樣一幅國寶級的名畫,對劉青山確實有著難以抵擋的誘惑力。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在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最終還是國寶的誘惑占據上風。
于是劉青山道:“其他人先回賓館,桐桐和魯大叔以及盧方跟著走一趟。”
李鐵牛和老帽兒師叔當然不干,他們是劉青山的左右護法,可不放心劉青山單獨行動。
“你們倆太扎眼。”
魯大叔拍拍老帽兒的肩膀,解釋一下原因。
沒法子,剩下的人只能回酒店,吳桐則和那人交流兩句,然后大家一起離開。
十多分鐘之后,一行人出現距離酒店不遠處的一處地下停車場。
那人連名字也不報,打開一輛面包車的車門,比劃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劉青山朝盧方遞了個眼神,叫他在外面負責警戒,然后和吳桐以及魯大叔上車。
魯大叔還好,沒有驚慌害怕,畢竟搞這一行的,總會遇到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倒是吳桐明顯有些緊張,雖然她努力保持平靜,不過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是表達出她此刻的精神狀態。
吳桐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人拉住,隨即傳來劉青山的聲音:
“沒事,有我在。”
吳桐瞬間心安,仿佛擁有了這個世間最大的依仗。
上車之后,誰也沒有說話,那個人翻出來一個皮箱,就是那種最普通不過的裝衣物的皮箱。
刺啦一下拉開拉鏈,那人抬手示意了一下。
魯大叔已經戴上手套,打亮強光手電筒,照了上去。
這幅畫并不太大,也就不到一尺見方的樣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朵淡紅色的芙蓉,雖然歷經千年時光,可是花瓣依舊嬌艷,仿佛剛剛采摘下來一般。
魯大叔按下激動的心情,先檢查材質,是絹本設色,他迅速判斷年代,肯定沒錯,很是古舊。
然后就是查看畫作上面的題款和鈴印,這幅畫,魯大叔雖然沒見過原作,但是因為它太有名了,多次聽同行提及,所以并不陌生。
這幅紅白芙蓉圖,原本是收藏于圓明園,在八國聯軍洗劫圓明園的時候流失,然后輾轉收藏在東京市立博物館。
如果是真跡的話,那絕對屬于物歸原主,國寶歸鄉。
魯大叔花了兩三分鐘,也就鑒定完畢,事實上,看到這幅畫的第一眼,他就確定是真跡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