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念,便越是想喝酒。
狄光磊的身體早就是半仙之體,再加上龍、鳳、麒麟、玄龜四種神獸的精元淬煉,已經徹底擺脫了凡體,凡俗的酒喝多少都不會醉。
但狄光磊偏偏就醉了。
只一壺清溪流泉,狄光磊便醉倒在了軟榻之上,醉得人事不知。
弄玉抱著琴,輕悄悄的離開。
她只負責彈琴,沒有別的義務。
……
“噗通!”
狄光磊在軟塌上翻了個身,跌落在了地上,仍舊酒氣熏天,一點清醒的意思都沒有。
“咚!”
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一個滿身邪氣和霸氣的青年潛入到了狄光磊的房間。
青年衣著華麗,面目冷肅,眼中好似能夠射出劍氣,銳利的讓人不敢直視,銀灰色的頭發披散在兩肩,更添三分邪異魅力。
“鏘!”
青年拔出了寶劍。
這把寶劍的造型很是奇特,劍刃兩面只有一邊是正常的,另一邊卻如鯊魚的牙齒,充滿猙獰戾氣。
鯊齒劍!
鑄劍世家徐家鑄造的寶劍,和風胡子劍譜“十大名劍”排名第二的淵虹不相上下。
握著鯊齒劍的青年,自然是衛莊。
他已經跟了狄光磊好幾天了。
從狄光磊進入都城開始,他便跟著狄光磊。
衛莊在找尋一個出手的機會,但他找不到,哪怕是現在,他也不知該不該出手。
狄光磊打了個呵欠,道:“多好的夜色啊,要打趕緊打,不想打就走人,我還要睡覺呢。”
衛莊冷笑道:“裝醉很有意思么?”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邪氣中帶著囂張,非常有魅力。
見到衛莊,狄光磊覺得自己見到了年輕時的龐斑。
如果他們兩個能夠相見,應該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情吧,就是不知道最終結果是誰打死誰。
“裝醉一點意思都沒有,我是真的醉了。”
“你也會醉?”
“我不想醉的時候,泡在酒缸里也不會醉,我想醉的時候,一杯酒就能爛醉如泥,這就叫心中有了煩心事,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既然醉了,怎么知道我來了?”
“我又沒說醉了之后就會失去一切意識。”
“歪理。”
“要么用道理反駁我,要么用寶劍威懾我,如果你都做不到,歪理就成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