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重慢慢爬上插片驗光室,伸手將房頂上可以活動的隔板掀開,這隔板看起來密封并不好,想來下雨的時候很難避免漏雨。
掀開隔板之后伍重并未立馬伸頭出去,而是在下面握著槍對準上方,小心翼翼觀察。
確保沒有危險之后才慢慢將頭探了出去,房頂上的情況便可看到,發覺在房頂有一張油布,想來之前是蓋在隔板上方,防止下雨時雨水漏進來。
畢竟李謙在眼鏡店之內設計這么一個通道,平常用不到時也要防止他人發現,不將縫隙堵住豈不是一下雨就露餡。
沒有理會油布伍重爬上房頂,魏定波和望月稚子此時已經從眼鏡店出來,在下放看的真切,但兩人并沒有上去湊熱鬧。
李謙今日能不能逃跑魏定波認為都無所謂,首先今日抓捕李謙之人大張旗鼓,那么他定然知道這不是軍統的人,而是武漢區的人。
可李謙心中對軍統已經產生懷疑,自然在逃跑之后不會去找軍統,而是只能去找自己背后的人尋求保護,說不定還能以此調查到李謙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至于望月稚子她是情報科的人,今日行動科負責抓人,她不上去幫忙是覺得李謙很難跑掉,如果這樣都讓李謙跑了,這伍重也就可以收拾收拾鋪蓋回家種地了。
上來房頂的伍重認真起來,拿著槍環視一周,他發覺這上面沒有可以離開的地方,也就是說高度很高,對于李謙來說直接跳下去是不太現實的。
畢竟從他們的調查掌握到的線索,顯示李謙的身手一般,退一步講就算是李謙伸手不錯,這跳下來豈能沒有動靜。
在上面開始尋找,可是卻查無所獲,這房頂上能不能藏人在下面看不清,但是上來之后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伍重在房頂上犯了難。
魏定波在下面說道:“看來這李謙經營眼鏡店也并非沒有道理,這里早就被他改動過,應該就是為了防止今日的事情發生吧。”
“李謙提前有所預警,且眼鏡店內準備頗多,能給伍重造成這樣的麻煩是理所應當的。”望月稚子倒覺得今日你若是沒有這些抓捕插曲就抓到李謙,反而是不太正常。
插曲?
這些在望月稚子眼中就僅僅只是插曲罷了,她認為對方還是逃不掉的。
伍重蹲下之后仔細觀察,發現房頂上的瓦片又被人踩動過的痕跡,難不成是李謙已經順著房頂跑遠了。
可這房頂現在踩起來吱吱作響,伍重感受真切,怎么可能方才沒有聽到聲音?
一個大活人就在眼皮底下消失了?
伍重起身環顧四周,立馬對下面的魏定波以及望月稚子喊道:“堵住眼鏡店。”
聽得伍重大喊,魏定波和望月稚子還未來得及動身,便看眼鏡店內沖出來一人,不是李謙還能是誰。
這李謙沖出來之后,立馬朝著一個方向沖了出去,這個方向還恰好就沒有行動科的人。
伍重在房頂,兩個行動科科員在后街,還有兩個行動科科員在相反方向,李謙恰恰挑選了一個安全的角度。
至于魏定波和望月稚子,站的稍遠一些,雖然此刻兩人已經開始跑動,但距離李謙距離很遠。
眼看如此,伍重這人也是心狠,大步流星在房頂上跑動起來,瓦片受到踩踏不堪其重,很多已經是從房頂上順著滑下掉落,差一點都砸到了屋檐下的人。
眾人方才看到武漢區行動就遠離開,但這些商鋪的人走不了,就從店里出來看熱鬧。
此時因為瓦片的掉落,也急忙躲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