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謙在地上跑,伍重在房頂上跑,速度自然是不及李謙快。
可伍重的體能好身手好,也彌補了一些地形上的劣勢,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李謙已經跑到街頭,伍重腳下可就沒了屋頂。
眼看此狀伍重將手槍退堂關上保險插在腰間,就這樣腳步不停從房頂上沒有絲毫猶豫就飛躍而下,一個飛撲將大步奔跑的李謙拉倒在地。
這沖擊力可不小,李謙重重的趴在地上,身子都好像是散了架。
好在伍重并非是直接撞在李謙身上,而是用手拉的他,伍重也擔心將李謙撞出好歹來。
這樣雖然是保護了李謙,可是伍重卻摔得不輕,好在還會泄力,在地上翻滾一周。
“給我跑。”伍重起身就壓在李謙背上,直接坐下將他反手控制,口中罵罵咧咧。
若不是李謙逃跑,他也不用從高處跳下來,現在自然是帶著怨恨。
此時魏定波和望月稚子以及行動科眾人跑了過來,看到李謙已經被伍重制服,方才那飛身一躍眾人可都是親眼得見。
“吳隊長,好身手。”魏定波上前夸獎。
“還好。”伍重其實腳上也疼,畢竟害怕撞擊李謙,動作變形的厲害。
可此時也只能打腫臉充胖子,疼都受了還不如換個好名聲,伍重將李謙交給手下的人,自己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沾灰的衣服。
“今日多虧伍隊長,若不是行動科二隊協助,弄不好今日真的讓他給跑了。”
“抗日分子還想要從我的手上逃跑,癡人說夢。”伍重得意說道。
這李謙現在被摔的七葷八素,可當聽到伍重嘴里說抗日分子時,他還是活動了一下眼珠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定波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是沒有多言,繼續恭維伍重。
“伍隊長如何察覺人在店內?”
“上面還有一處瓦片凌亂,我便猜到他趁著我們出來眼鏡店,又從房頂跑了回去。”
“狡兔三窟,伍隊長果然是觀察細致入微。”
望月稚子懶得看兩人吹捧,她說道:“將李謙帶回武漢區送審訊室關押,然后查封眼鏡店控制店內店員,在眼鏡店內進行仔細搜查。”
望月稚子這一番命令自然是下給魏定波的,她可指揮不動行動科的人,魏定波自然是領命開始安排。
這李謙被伍重他們的行動科押送回去,同時留下兩人協助魏定波和望月稚子查封眼鏡店,控制店內店員。
與此同時王雄接到通知,帶著情報的幾人過來,在眼鏡店內仔細搜查。
望月稚子則是一個一個與店員談話,想要判斷這店員僅僅與李謙是雇傭關系,還是有更加深層的隱藏關系。
畢竟一個聯絡站之內,說不定還會有其他抗日分子,但是通過望月稚子的調查發現,并沒有值得懷疑的人。
魏定波心知肚明,軍統都已經認定李謙有問題,與他有關的人早就撤離隱藏,就算以前眼鏡店內有軍統的人,現在都不可能有。
所以他帶著王雄認真搜查眼鏡店,想要看看能不能從眼鏡店之內,找到李謙背后真正隱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