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拿去了沒事,只是這連環套子陷阱任何人稍微琢磨一下就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和設置手法,然后學會布置這個套子陷阱后東邊扔一個西邊布置兩個的,很快鎮上的那些獵人都會知道,那么以后的兔子和野雞就再也不關哥四個什么事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維里克羅問道。
克洛德搖搖頭:“不需要,反正我今天也就是去逛逛,有沒有收獲無所謂,主要就是去那邊把那些還完好的套子陷阱給撤掉,花不了多少時間。你們騎完馬上完課放學后去碼頭吧,五天沒去幫佩格大叔做事了。如果還有收獲的話我會帶到碼頭上去讓大伙都分了。”
克洛德先回家,照樣上樓去拿了火繩槍背在肩上,又拿了個背包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這才下樓準備叫輛馬車出發去鎮南郊,一出門卻看見母親提了個藤籃回來,小胖墩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
這下麻煩了,看見克洛德小胖墩開心了,鬧著非要跟哥哥一起去打兔子不可,好說歹說克洛德答應了好幾個不平等條約才把小胖墩給安撫下來。
克洛德正想起身溜之大吉,沒想到又被母親給喊住了。愛撫的摸了摸克洛德那亂七八糟的頭發,母親關切的說:“你也該去理個發了,頭發都這么長了也不打理下,難道你也想留個長發象你哥一樣扎個馬尾辮?”
克洛德一想起阿爾貝特那貨留了個長發扎成馬尾辮掛在腦后面還自以為瀟灑風度翩翩就覺得有種想吐的感覺。本來就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身體還瘦弱不堪,背影看上去就象個女人。萬一哪天三更半夜的走在路上,碰上個喝醉的還性急的來個攔路劫色,那貨不小心被當成女人被**了可就熱鬧了……
先以最大的惡意吐槽了那貨的馬尾辮子頭型一番,克落德連忙搖頭:“我才不要留長發呢,打理麻煩還清洗不干凈。我準備過幾天等天氣更熱點就去剪個短發,看著也利落些。”
“嗯,剪短發也好,那樣看起來更精神。”母親點點頭表示贊同:“對了,克洛德,這個你拿著。”
看著手里那一枚母親遞過來的銀塔勒,克洛德有些發懵,這啥意思啊,突然給我這一個銀塔勒干嗎?我又不差錢……
“你別怨你的父親……”母親說:“他早上發火不是因為你的那雙皮靴,而是這段時間他要辦的事有些不順,心里有氣堵著才會在家里發脾氣。其實錢花在你們這幾個子女的身上我們很樂意,浪費一點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這段時間錢花得也不少吧,你父親給你買了火繩槍,還得你自己出錢買火藥火繩這些,你還去找人買兔子回家。我很清楚,這幾天你帶回來的兔子都不是你打到的,因為它們的身上都沒有傷口……克洛德,你還小,別和你父親置氣,他讓你打兔子回家也是想讓你爭氣點,你沒必要為了他說的一句話而天天去買兔子回來……”
克洛德哭笑不得,趕情母親以為他每天帶回家的那只兔子都是外面買來的。想想也是,活得好好的,全身沒傷痕,這兔子要是說自己是用火槍獵到的那誰也不會信。
難怪母親會給他一個銀塔勒,早上當著父親的面拍了四個里亞索在桌上,然后自己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上學去,母親還以為自己是打腫臉充胖子,把身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了呢……
“不,媽媽,我有錢。”克洛德連忙把那枚銀塔勒塞回母親的手里:“我真的有錢,那兔子是我抓到的,設了陷阱,所以身上沒傷痕,這事你問博阿維羅艾克他們,他們和我一起這幾天抓了不少兔子和野雞,都賣給老酒館的皮埃德了。不信你去問皮埃德,我們每人都掙了一個銀塔勒多,所以我早上才會把錢還給父親。
還有,我沒責怪父親,他也是為了我好,我也知道他不是為了那雙皮靴而斤斤計較。可我認為,他就算在外面辦事不順利,也不該把脾氣帶回家里來。做事情總是有起有落,不能因為一時的不順而把火發在家人的身上。家是每個人的港灣,是每個家庭成員心靈的歸宿,是寧靜和溫馨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