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還。”克洛德說:“你認識的人多,你去借,我來還錢。等到了夏天,我去打獵,運氣好的話掙個幾十金克郎應該沒問題,這樣不到幾年我就能還清這筆債務,利息高點也沒問題。”
克洛德心說大不了去找黑蛇會多打劫幾次,相信很快就能湊齊這些錢,現在父親的情況擺明是這虧吃定了,打官司都打不贏。
莫爾桑先生終于開始鎮定下來,他感慨的望著克洛德,沒想到在這個最困難的時刻反而是自己的次子愿意站出來幫自己承擔責任。做為父親,他不能就這樣束手待斃,坐視厄運就這么的降臨到這個家庭的頭上,最起碼他得去找福克斯爵士,給自己討一個說法。
用力的搓了搓臉,抹去了淚痕,莫爾桑先生再次恢復了以往那種嚴肅的神情,他裂嘴勉強笑了一下:“克洛德,讓你看父親的笑話了。我已經沒事了,呆會我就出門去想想辦法。放心吧,再大再難的坎我都會邁過去的,你不用緊張,我會想辦法去解決這個事情的。”
克洛德很懷疑的看著父親,剛才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驚慌失措,震驚惶恐的男人是誰?
“是的。”莫爾桑先生很肯定的說:“真的沒事,我會去找福克斯爵士好好談談。認下這筆五百金克郎的債務沒關系,但他要給我一段比較長的期限去還這筆錢。我想看在幾十年交情的份上,他應該會答應我這個合理的請求。只要有時間,我相信我能掙到這五百金克郎。”
“如果他不答應怎么辦?”
“他會答應的,雖然是我寫了借條,可盧比威爾,托馬斯他們都在場,很清楚那時我為什么要寫這張借條的原因。如果他不想聲名掃地的話,那我認下這筆債務他應該感到很高興了。”
克洛德撇撇嘴,他才不象父親那樣相信福克斯爵士的為人能有多好。一個能從幾個少年手中利用自己的權勢騙取尼羅斯鱷魚的人,就為了十多個金克郎的便宜,硬是壓得在場眾人不敢出價的國民議員,怎么可能會有人品這東西的存在?而且現在是關系到五百個金克郎,他會顧忌到別人的看法?笑話……
“對了,克洛德,你回林場吧,家里沒事。現在父親已經不能給你庇護了。你也成年了,真正能讓你依靠的只有瑪麗雅夫人,只有得到她的關照,你的未來才不會和父親一樣,一直窩在白鹿鎮這個小地方。如果你能成為一名藥劑師的話,或許你就可以去王都發展了。”莫爾桑先生冷靜下來后又開始對克洛德進行說教。
“好吧,父親,那有什么事你就叫人通知我。算了,這幾天我都會回家一趟。”或許對莫爾桑先生來說,對兒子進行說教就是父愛的表現,但克洛德委實受不了這個,還是先走為妙。
接下去這兩天克洛德都是林場和家里兩頭奔波,只是他都沒碰到自己的父親。母親說父親總是很晚才回來,看起來樣子和往常也沒什么兩樣,問他欠債的事情,父親總說已經有頭緒了,叫他不要擔心。只是每天晚上他都很遲才睡,一個人在書房坐到很晚很晚……
“說!你們老大在哪里?”
黑暗的巷子中,克洛德把一個黑蛇會成員頂在了泥墻上,這個黑蛇會成員已經被揍得面目全非,鼻青臉腫,連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顆。
“我,我真不知道啊,求,求您放過我吧……”
這個黑蛇會成員被克洛德掐住了喉嚨,很快就喘不過氣來。等他死命掙扎的時候克洛德才稍微松了下手讓他吸兩口:“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