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明的表現就像是為了保護危濤而選擇的委曲求全。
但是危濤不認可段小明的做法:“事實?你是不是害怕公司處罰?早知道你這樣我一開始就應該報警,不,我現在就報警!”
危濤說完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段小明忙制止他:“這種事情我們內部解決就行了,你報警干什么?”
危濤很生氣,說:“報警干什么?你老同學我先是被甩了一身尿,然后又被按在廁所打,你現在跟我說內部解決?怎么解決?”
段小明臉色焦急:“你——總之,這事你聽我的!”
危濤:“聽你的?當時在衛生間聽你的我放手了,結果呢?結果他媽的他一個人把我們兩個按在地上打,這他媽是社會,不是在學校,你能不能清醒點?”
武波氣得不行。
這個段小明來賣房子真他媽是浪費人才,他跟他這個同學怎么不去橫店演戲?
現在還在演,氣死我也!
想到這里武波忍不住開口說:“草!你們兩個繼續演,我聽著!”
陳陶安沒有給段小明和危濤接話的機會,他右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用筆帽敲了敲桌面。
很重,間隔久!
“咚!”
“咚!”
辦公室歸于安靜。
秦艷嬌站著,一雙媚眼在武波和段小明還有危濤身上掃射。
“你們是打算繼續爭吵還是打算和解?”
陳陶安的語氣很冷,語調也很平緩。
說完他緩慢掃視著武波、段小明,至于危濤,他沒有去看。
武波氣呼呼的回答:“我不接受和解!他們完全是歪曲事實,滿嘴——”
陳陶安瞪了一眼武波,武波馬上閉上嘴不說話。
陳陶安又看向段小明:“你呢?”
段小明沒想到經理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問要不要和解。
正常情況下,領導不都該查明真相后主持公道嗎?
他想了下,開口回答:“我愿意和解!”
危濤卻開口說:“我不接受和解,我在你們公司被打,這事必須給個說法。”
陳陶安:“你是段小明同學是吧——”
“我叫危濤,危險的危,波濤的濤!”
危濤回答。
“危濤先生,你們同學之間也不用爭論和不和解,因為你們的對方武波不同意和解——既然這樣,我先代表公司處理我能處理的,我不能處理的再協商。”
陳陶安的語氣不容置疑,他停頓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過了幾秒才又開口。
“武波作為我們小強員工與危濤先生發生沖突,非常不對,按照公司規定,員工與客戶發生肢體沖突,情節嚴重者直接開除處理,涉及違法則報送公安機關——按照公司規定,也為了給危濤先生一個交代,我決定開除武波!”
武波耐住性子聽到最后,哪料安哥居然這么處理。
他感覺自己的肺快炸了,又氣又痛!
“經理,他根本就不是客戶!”
陳陶安沒好氣的回答:“進了小強,就是我們的客戶!就要以對待客戶的熱情去服務對方,制度里怎么說的,你忘記了?”
“就算他是客戶,但事情經過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他們完全是歪曲事實,而且下手很黑,全打我身上,我現在渾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