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濤:“我也會說渾身酸痛,我現在還頭暈想吐!”
陳陶安不想聽他們繼續像孩子一樣幼稚的爭吵下去,于是及時開口。
“事情的經過只有你們三個自己最清楚,經過不重要,大家都是年輕人,我就當你們血氣方剛,但是你們不接受和解,那就只能按照我的方式來處理了——武波開除,至于你段小明,上次打架就本該開除你,是總部有人替你求情,但你再次無視公司規矩,造成了惡劣影響,所以對于你,一樣是開除!”
“所以,秦艷嬌,等下就帶他們兩個做工作交接,他們下午不用上班了!”
陳陶安說完,不再說話,頭稍微低著,眼睛往上、往前看著。
這是他一貫的眼神。
他坐著,大家站著,所以在大家的眼里,他的雙眼露出大部分眼白,表情看上去非常的冷酷。
武波起初是驚訝,但是想起安哥說過,只要他在自己在小強就是安全的。
所以他內心又歸于平靜。
開除自己只是安哥“大義滅親”的戲法,就跟之前多次免去自己組長一職最終又官復原位一樣。
大不了“休息”一兩天,回頭再來上班。
可陳陶安接下來又說交接工作,武波內心禁不住有點擔憂。
危濤也沒料到這個經理這么簡單粗暴,直接把兩個員工開除了,這跟他之前跟段小明預料的結果相差太大。
段小明不是信誓旦旦說自己是關系戶,頂多挨頓批嗎?
但是,現在被開除了!
可演戲要演全套,這個時候必須穩住。
他開口問:“領導,那我呢?我就這樣被打然后算了?”
陳陶安回答:“至于危濤先生,你在我們公司受到了傷害,我感覺非常抱歉,開除員工只是一個態度,傷害必須要彌補,所以接下來我們銷售主管秦艷嬌陪同危濤先生去醫院檢查,所有的費用由我們小強支付,任何問題我們公司負責,涉及賠償我們之后再協商,至于需不需要報警,我覺得由危濤先生你說了算。”
陳陶安左一口危濤先生,右一個危濤先生,直喊得危濤感覺心里不踏實。
段小明這個時候有點呆住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說,該不該說。
危濤想了幾秒鐘,開口:“領導,我覺得開除倒是不至于,我身體沒事,這樣吧,我就不用去醫院檢查了,我覺得開除他們也沒有必要,我們年輕人沖動打架是不對,就當不打不相識吧,領導你看不開除然后這事就算了行不行?”
危濤的語氣變得很軟和。
他可不希望自己替兄弟出頭演個戲結果卻把兄弟的工作給弄掉了。
小明可說過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很重要,是他老爸對他的一次重要考核。
陳陶安聽見危濤這么說,語氣也放平緩了許多,但是內容卻不平緩:“對不起了危濤先生,公司有規定才能良好運轉,既然開除了,那就是開除了。”
危濤不知道怎么接話。
武波心想,沙雕,我他媽還需要你幫忙求情?
段小明心想這下完了,游戲嗨過頭了,看來上次老爸找的關系是一次性的,這下老爸知道可要麻煩了!
老爸肯定不打自己,可他卡著自己的經濟命脈啊!
陳陶安又說話了:“秦艷嬌,他們兩個的客戶先暫時由你接管,你帶他們交接一下,讓他們簽一下辭退書,該賠償的賠償,該扣除的扣除,至于危濤先生,你跟他保持聯系,關注他的身體,有任何不適,第一時間要帶危濤先生去醫院檢查,最好是現在就陪同去醫院——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忙,秦艷嬌主管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抱歉!”
說完,陳陶安就離開了辦公室。
站在門口的保安許文風忙堆著笑臉喊了一聲:“陳總!”
陳陶安點了點頭:“這里沒事了,你去忙吧!”
許文風反應有點遲鈍,他開口:“可他們還在里面——”
陳陶安已經走開了幾步,他回頭:“這里我說沒事了,你去做好大廳安保工作。”
看見領導語氣這么肯定,許文風忙立正敬禮:“是!”
辦公室里秦艷嬌心態可歡樂了。
一開始她還以為陳陶安只是嚇唬嚇唬武波和段小明,但是沒想到交接工作都被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