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狗沒有什么事情是不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
“具體情況知道嗎?”
狗哥回答:“聽說是跟同事打架。”
“打贏了還是打輸了?”
段中華現在關心的不是自己的崽打架了,而是有沒有吃虧。
狗哥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如實回答:“據說,輸了,被人按在廁所打了一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幫我找到那小子,把前因后果都了解清楚。”
狗哥:“好的。”
段中華:“先就這樣,回頭我再給你電話。”
段中華掛了電話,立馬撥通了朱光明的電話。
看著段中華的來電,正在用餐的朱光明忙接通,開口說道:“哎呀,老段這是又有什么好事找我呀?”
“老弟這是又要麻煩老哥了,我那個不懂事的兒子在你們湘西項目因為打架被開除了,不服從管理就該開除,只是聽說這小子打架還打輸了,是被人按在廁所打了一頓,這個事情我想麻煩老哥幫我問問啊。”
朱光明忙回答:“還有這種事?我立馬問一下。”
段中華:“好,麻煩老哥了。”
朱光明在集團系統里翻找到湘西項目陳陶安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朱光明對這個陳陶安印象還是蠻深刻的,不管是以前在一線干銷售還是現在管銷售團隊都是一把好手。
自己和其他股東們就靠這些精英們掙錢了。
可這小子居然敢不給自己面子。
沿著馬路走著的陳陶安剛思考妥當,正準備給朱董撥打電話,結果看見對方先打了電話過來,忙停下腳步,稍微彎腰,態度很謙卑的說:“朱董您好,哎,對對對,是我,我是小陳。”
朱光明咂巴著兩片肥嘴唇,正在用午膳。
窮人叫吃飯,像朱光明這種沒有實務工作要做每天都是在感受生命流逝花錢曰下和動不動進醫院治療頭痛的富豪,叫用膳。
盤點名下不同資產非常之辛苦,辛苦到經常性頭痛。
聽著這個小陳的語氣,他不由來火,正準備責問,陳陶安又開口了。
“朱董,我正準備給您電話,向您匯報一個工作。”
自己并不管銷售,不對,自己什么工作都不管,他有什么工作要向自己匯報,莫非是段小明的事情?
朱光明一天到晚要跟很多人打交道,很難記得住誰是誰。
但是段小明這個名字太好記了,加上又是段中華的崽,他很記得住。
“你說。”
他砸吧嘴,語氣不太和善。
砸吧嘴的聲音在陳陶安聽起來像在茍且。
“今天置業顧問段小明又打架了,為了更好管理團隊,我先暫時公布開除他,但是朱董您放心,這只是為了警醒他,鞭策他,也是為了更好管理團隊,回頭我就讓人把他接回來,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馬上向您匯報,但是您放心,段小明這樣的人才我一定會把他留下來的!”
陳陶安面不改色的說完這段違心的話。
“可是我聽說他是被人按在廁所打了一頓,怎么反倒把他開除了?”
朱董的語氣很冷,似乎很不滿意。
陳陶安馬上回答:“朱董,段小明這次打架跟上次的事情有關聯,而且這次他是和他大學同學兩個人跟銷售主管武波打,三個人在衛生間里動的手,衛生間沒有監控,雙方各持一詞,影響惡劣。”
“為盡快平息矛盾,我才做了開除的決定,但是朱董您放心,我一會就安排人去請段小明,一定不給公司造成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