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明冷冷的回答:“好,你把這個事情寫個簡短的說明發過來,十分鐘內我要看到!”
沒等陳陶安做出反應,朱光明就掛了電話。
陳陶安愣了一下,朱董這是還要給其他人解釋?
這段小明到底是何方神圣啊,連我們朱董都要忌憚三分。
想到這里,顧不上形象,他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開始埋頭在手機上寫事情經過。
八分鐘后,朱光明收到了陳陶安發來的長段文字。
朱光明截圖發給了段中華,同時撥通了他的電話。
“老段啊,事情經過我截圖發給你了,回頭我喊那個項目經理把小明接回去,同時嚴肅處理項目經理,給老段你一個交代。”
段中華忙回答:“老哥太客氣了,可千萬不要處理誰啊,是我教子無方給老哥你添麻煩了。”
朱光明:“你這話折煞我也,是我馭下無方,你看罰他檢討怎樣?”
段中華知道這是老朱權衡之后的決定。
“老弟給你添麻煩了,那就檢討吧。”
兩個人又客氣了幾句,然后道別。
段中華看著朱光明發過來的截圖,上面清清楚楚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按照這截圖來說,明顯是自己兒子玩小聰明了。
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被開除了。
思索了一小會,他又撥通狗哥電話。
“小狗啊,找到小明沒有?”
狗哥回答:“姨父,我給他打了三次電話,都沒接,我晚點再打一下吧。”
“情況那邊已經告訴我了,他跟他同學兩個人在公司挑事生非,應該沒吃虧,這小子,不讓人省心吶,我得想辦法再給他一個嚴厲的懲罰!”
狗哥想了想:“什么叫嚴厲的懲罰?你在他爸爸腦殼再來一刀讓孝順的他痛不欲生?”
段中華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狗哥的嬉皮笑臉。
“不如還是斷他糧草,讓他自行潰敗?”
狗哥搖了搖頭,這姨夫真要忍心斷小段的糧草就不會告訴自己了。
“這怕是沒用,狼來的次數太多了,大家都要誤以為狼是業務員上門搞推銷的了!”
“那邊跟我說了,回頭請他回去,你幫忙想個辦法要讓他覺得是你花了很大精力才把他搞回去了,如何?”
“姨夫,要不考慮換個根據地?我們爭取三年之內把本市所有房地產都禍害一遍怎樣?不然,你這硬剛小強,小強也很悲催的呀!”
段小明知道小狗喜歡開玩笑,他嚴肅的說:“讓他回小強是磨礪心性,不然以后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他處理不了,這樣下去人就是廢的。”
狗哥懂表姨夫的想法:“行吧,我試試,我先掛了。”
狗哥又打電話給小段,打了幾次仍是沒接。
此時的小段已經帶著自己的好兄弟危濤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鐵盒子公交車搖搖晃晃,鑲在瀝青路上緩慢爬行。
小段跟危濤兩個人就像打了一局手機游戲,現在正激烈的討論著如果再“玩”一次會怎樣弄。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當時就不該躺地上,媽的,現在估計除了武波,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兩個真的被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頓。”
段小明看著唾沫橫飛的危濤,說:“唉,你在乎別人那么多看法干什么?”
“怎么不在乎?人家說不定還以為武波尿了我一身!”
“問題是又沒有真的被尿,這不除了武波,還有一個人知道真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