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也沖過去,咬牙切齒道:“謝瑾是你弟弟!”
謝瑜哭道:“他是我弟弟不假,可從我記事起我和他就沒有過來往。”
就算有過來往,也是謝瑾背地里單方面欺負他。
辱罵,毆打。
秦墨看著謝瑜的反應,這才走過去攔住元寶,“你先松手,這事和謝瑜沒關系。”
但是話音一轉,他看著謝瑜,“可謝瑾到底為什么要害陸小少爺,你就一點不知情?”
謝瑜被元寶松開,雙腳落地,他煎熬又痛苦的搖頭,“我當真不知道。”
秦墨鎖著眉心嘆了口氣,“我見了竇爺,他給我透了個消息,謝家在朝中有人,如果當真是謝瑾做局要害陸小少爺,只怕這次......”
秦墨話未說完,但這話已經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大驚失色。
梁成只覺得胸口涌動著一股血腥,他搖搖晃晃猛吸幾口氣,“不行,我現在就要去府衙,我要見知府大人。”
徐慎一個箭步奔過去攔住他,“你去有什么用!”
梁成急得冒火,“我要告訴他,我家......”
不等他這話說完,秦墨就截斷了他,“眼下,當務之急不是找知府,而是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謝瑾害的陸棠。”
梁成險些脫口而出的話,就這么被截斷。
他瞪著秦墨,嘴巴依舊張著。
可等秦墨話音落下,他那后半句話卻再也沒有說出來。
梁成只覺得一團氣堵在胸口,他憤憤在床榻上砸了一拳。
秦墨瞥了他一眼,轉而朝謝瑜道:“這件事,怕是還得你回去問問你爺爺,看他有沒有什么線索,不過,希望你盡量不要提我們。”
謝瑜渾渾噩噩從客棧離開。
他前腳一走,秦墨掃了一圈屋里人,壓著聲音語氣淡淡道:“陸棠沒事。”
剛剛還怒火攻心怒不可遏急的要吐血的清水四少并他們的小廝們聞言齊齊一愣。
周述就跟做夢似的瞧向秦墨。
“啥?”
秦墨走到桌邊,到了一盞茶,“陸棠沒事。”
這次,大家確信聽清楚了,不是幻聽。
徐慎第一個反應過來,“你剛剛是故意說給謝瑜聽的?為什么?”
秦墨毫不隱瞞,“因為已經確認,就是謝瑾做局。”
眾人愕然望著秦墨。
宋清湛道:“確認了?”
秦墨喝完手中一盞茶,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一抖衣袍,慢條斯理道:“謝家的人剛剛來找來福客棧的東家,許以重利,讓小東家改口供。
把陸棠救他改成陸棠游過去是為了把他按死在水中。”
眾人瞠目結舌,郭大偉一腳踹翻旁邊的凳子,“狗東西!”
徐慎留了個心眼,“你怎么知道?”
秦墨就把陸棠給他講的周敬的事言簡意賅說了一遍。
“......從牢里出來,我沒敢耽誤,立刻讓竇爺幫忙盯著謝家人和來福客棧的東家。
結果竇爺的人剛去來福客棧東家家門口蹲點,正好遇上謝家人從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