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湛噗的就笑出聲來。
莊郁白了宋清湛一眼,“你笑個屁!”
宋清湛笑道:“屁。”
徐慎原本想要告罪一下,可看看秦墨又看看宋清湛,閉嘴了。
這場面不需要他。
莊郁將長矛從秦墨手里抽出來,頂著他的獅子面具,冷笑著對陸棠道:“怎么?你們地痞流氓都是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要倚仗權勢豪取搶奪嗎?”
陸棠:......
她后知后覺的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秦墨來這里,不是來找她的,是來找莊郁的。
剛剛心頭升起的那股歡喜一下子被沖了下去,而且莊郁是前御使大夫,秦墨現在是朝中大官,官場的牽扯不會因為你退休了就結束了,本人退休了,黨派卻還在。
陸棠心頭撇了一下嘴,然后抬眼朝莊郁道:“對不起。”
系統:?
【粑粑,你清醒點,執行任務嗯!】
“我等懲罰任務。”
回答了系統,陸棠朝莊郁道:“我先前說是秦墨告訴我你寫話本子的,這話是我瞎編的,他沒有告訴過我。”
陸棠聲音忽然懨下去,秦墨心頭一突,轉而猜到陸棠懨下去的原因,不由的有點發慌,他伸手就去拉陸棠,輕輕拽了拽陸棠的衣袖。
陸棠偏頭朝他笑了一下,“你們找莊先生有事吧,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朝莊郁一拜,“今日是我唐突冒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罷,拽著徐慎就走。
徐慎飛快的看了秦墨一眼,沒說話,跟上陸棠。
秦墨頓時心慌的就要去追,莊郁瞥了一眼秦墨臉上的慌張,蹙了蹙眉,卻沒有攔陸棠。
只是不等秦墨追上去,陸棠又忽的頓住腳,回頭朝莊郁道:“我是真心來求話本子的,可惜方法不太對,您若是有出手的可能,給個機會唄。”
她說到底還是不太甘心。
莊郁一擺手,“機會都是自己爭取的,別人送上門的機會算什么機會,伸手主義?我只喜歡和比我聰明的人玩,滾!”
秦墨見不得陸棠被這么吼還要委屈巴巴忍著,拉了她就要替她說話,陸棠卻眉梢一挑,“自己爭取?你喜歡和聰明的人玩?你的意思是你很聰明了?那這就好辦了,我應該比你聰明。”
徐慎:被刺激瘋了?
宋清湛:哈?
秦墨:啊?
莊郁:“放屁!”
“你會的八股文我不懂,但是我知道的你也未必就明白,”陸棠蹲地上畫了個直角三角形,“一條直角邊四米長,一條直角邊三米長,求斜邊?”
畫完,不緊不慢起來,然后栩栩如生提出下一個問題:雞兔同籠。
說罷,又不急不緩的道:“再來個比較簡單的,請問,仙人掌喜歡做什么?”
“我隨便出個題目,莊老先生若是著實聰明,想必立刻就能給出答案吧。
當然,你若是不知道答案,我也不會覺得你就真的不聰明。
畢竟,人不能用自己擅長的東西去抨擊別人不擅長的區域而將此稱作聰慧,您說是不是。”
一臉笑嘻嘻說完,陸棠心頭腹誹:我可真不是個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