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題目出完,不光秦墨和宋清湛怔住了,就連徐慎都愣在那里。
不是每天都大家一起吃喝玩樂嗎?
徐慎用一種震愕又難解的目光瞪著陸棠,還不等莊郁這個當事人說話呢,徐慎就咆哮道:“說好一起做紈绔,你卻偷偷去學習了?”
陸棠:!
脖子一縮,弱弱伸出一截小拇指,用大拇指指甲掐著小拇指指尖,“就學了這么一小點兒。”
徐慎瞪了陸棠一眼,轉頭朝莊郁一揚下顎,“聰明的前御史大人,我兄弟就學了這么一小點兒,您開始吧,畢竟我們紈绔學點東西不容易。”
陸棠:......
陰陽怪氣,最為致命,
莊郁:......
別說回答問題,雞兔同籠那個,他連題目都沒聽明白。
怎么的?
憑腳識物?
他這人雖然平時兇巴巴的,但倒也真對得起不恥下問四個字,沒明白就是沒明白,“第二個問題我答不上來,第一個問題,我只有一個本辦法,用實際比例畫出你說的兩條邊,然后丈量一下第三條邊,想必就是正確答案。”
陸棠點頭,“是個法子。”
聽她輕飄飄的語氣,莊郁到底不服,“你不就是知道這兩條邊一個三米一個四米嗎?我換個數你還能知道?”
“只要這個角度是直的,數字你隨便換,只要你能丈量的出來就行,別換個幾百幾千的,到時候受累的是你自己。”
莊郁瞪著陸棠,半晌不說話,也不知道是琢磨到底要不要丈量和還是琢磨到底要不要和陸棠繼續這個游戲呢。
就在陸棠都等得不耐煩的時候,莊郁干巴巴開口,“仙人掌喜歡做什么?”
陸棠嘿的笑了,老頭兒還挺傲嬌。
雙手抱臂,陸棠嘚瑟道:“仙人掌喜歡做什么你不知道,但是我想做什么你肯定知道,交換交換唄,我教給你一些你不知道的知識,等量代換你寫出來的話本子,如何?”
“等量代換?你除了這三個問題,還能有什么能難住我的?”端的是狂妄自大。
陸棠也不怵他,反正大不了拿不到話本子唄,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結果了。
“我還真有,這么說吧,我這人呢,語言天賦比較發達,但凡你能說得上的方言,我全會,你說不上的,我也會,怎么,比一比?”
這一點徐慎倒是清楚,就他們清水縣,十里八村的當地土話,陸棠說的那叫一個惟妙惟肖,語氣神態都到位。
說完,陸棠眉梢一挑,“來個簡單的,我說一句你們余杭話,你來一句我們清水話?杜比餓賊。”
說完,陸棠手腕一翻,逼出一個請字。
陸棠說的是肚子餓了,莊郁聽得明明白白。
但是他不會清水話。
宋清湛和秦墨兩人相視一眼,真是活久見,竟然也能遇上治得住這老家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