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湛悄悄向陸棠豎了個大拇指,陸棠得到宋清湛的支持,越發心里有譜,勁兒勁兒的催促莊郁,“這一局,要不你就先認個輸?”
面具后面,莊郁臉色不太好看,他神色復雜的看著陸棠,頓了頓,“那我若是考量你,你也未必答得上來。”
陸棠倒是應得輕松,“我必定是答不上來的,畢竟現在咱們做的游戲叫,帶你看世界!而不是帶我看世界,我就是想要告訴你,在你擅長或者精通的領域外,還有千千萬萬的東西存在,你不知道的別人正好精通,誰都不必誰笨,就連謝成年家的孫子謝瑜,從小被人欺辱,他不也有自己擅長的?”
陸棠提到謝成年,莊郁的神色驟然陰冷下來。
盡管他帶著面具,這種氣息的改變陸棠也感覺到了,略略思忖一下,陸棠認真的道:“謝瑜的水利天賦,遠遠高于謝成年,只可惜他沒有那個機會,若不然,長江后浪肯定能一浪就把前浪直接拍死。”
莊郁看著陸棠,默了一會兒,轉頭問秦墨,“她說的是真的?”
秦墨只知道謝瑜擅長水利,也十分癡迷,但是具體水平如何卻并不了解,更不知道陸棠此刻說這些究竟是因為他和謝瑜的朋友關系還是單純的就為了刺激莊郁,但是這些都不影響他無腦吹。
“是的,沒錯,謝瑜的水利水平碾壓謝成年,或許......”秦墨轉頭看宋清湛。
宋清湛心領神會,“可以和姜意一較高低。”
莊郁一把拉掉自己的面具,滿目帶著震驚的亢奮,“他這么厲害?”
一眼看到面前的老頭以及他頭頂那幾根倔強中透露著不屈不撓精神的毛發,陸棠發出人生第一個真情實感的:呃!
徐慎就:艸!
難怪這老頭脾氣這么大,擱誰禿成這樣也心情不好吧,何況這老頭五官還屬于英俊瀟灑那一掛,平時應該也是格外看重自己的形象吧。
這要是完全剃禿了,擱那就是一絕美妖僧。
偏偏現在半禿不禿......
宋清湛接了莊郁的話,“謝瑜是厲害,不僅天賦高,而且肯用功,是個難得的人才,更重要的是,他被謝成年那一家子那樣荼毒,心性依舊善良醇厚。”
“我要見他。”莊郁用一種下命令的方式道。
宋清湛看向陸棠。
莊郁立刻道:“我要見謝瑜,你看他干什么?”
陸棠笑嘻嘻,“因為謝瑜是我的好朋友啊,他要是知道你這么兇我,還罵我,還刁難我,未必見你呢,而且,謝瑜也喜歡和聰明的人玩,他那么精通水利,若是他用水利的知識考量你你卻什么都不懂,萬一他覺得你笨呢?”
莊郁一個倒吸氣,“我笨?”
陸棠抱臂,“你不也覺得我配不上你?”
莊郁:......
活了大半輩子,一個靠嘴吃飯的人,忽然在辯論上輸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我要見謝瑜,他要真是有本事,他的前途我包了,黃邦元那老東西,我早就干不順眼他了,偏偏一時間找不到能代替他的,若這個謝瑜當真可用......”
后面的話莊郁沒有說完。
他脾氣不好是真的,嘴巴毒是真的,但是惜才也是真的,憂國憂民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