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霓雖然不怎么想見寧陟,可人都已經到門口了,總不能攆回去吧。
只好側目看向春惜,“看門去吧。”
春惜快步走過去將雅間的門拉開,行禮道:“王爺您請。”
趙霓對寧陟如何態度,春惜可不敢跟著有樣學樣。
該有的禮數半點都不能少。
自從與寧陟開誠布公的談論過儲位之爭的事情后,趙霓對寧陟的態度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先前雖然對寧陟也沒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太過分。
雖說趙霓連當眾甩臉色這種事情都做過。
她現在卻是更為過分些,見到寧陟連行禮都不愿意。
寧陟闊步走入雅間,趙霓仍舊是漫不經意地品著茶水,好似未曾看到寧陟走過來那般。
一向對人不怎么寬和的寧陟卻并沒有生氣,反倒是捏了把冷汗。
趙姑娘為何看上去不怎么高興的樣子?
趙姑娘為何會生氣呢?
可是他做錯什么了嗎?
寧陟心若打鼓的走到趙霓面前坐下。
趙霓親手端起茶壺,為寧陟倒了杯茶水。
這已經是她能給他的,最大的尊重了。
“王爺今日得空了嗎?”趙霓輕飄飄地問了句。
寧陟瞬間明晰,原來趙姑娘之所以生氣,是因為覺得他在無所事事的閑逛啊。
想到這兒,寧陟的心情好了起來。
畢竟他并非是趙姑娘想的那樣。
“對五哥的調查,有所發現。”寧陟刻意壓低聲音道。
趙霓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光亮,而后問道:“都發現了什么?”
寧陟娓娓道來,“五哥在人前營造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府上也只有一位側妃。可實際上卻外室子無數,時常喬裝打扮到花樓后門處,留戀于煙花之地。”
趙霓聽后神情有些恍惚,不由問道:“你方才說什么?”
“五哥留戀于煙花之地?”寧陟不知道趙霓是哪句話沒聽清,就重復了最后一句。
趙霓搖頭,“不是這句,上一句。”
“時常喬裝打扮去花樓?”
趙霓又一次搖頭,“再上一句。”
寧陟想了想,“外室子無數?”
趙霓愣住,對,就是這句。
五王爺怎么可能會外室子無數呢?
冬藏分明已經為寧兒看過,寧兒的身子并沒有什么問題。
可寧兒待在寧逸身邊兩年,從未有過身孕。
那么也就很可能是寧逸的問題。
先前趙霓一直是這樣覺得,今日突然得知寧逸外室子無數,趙霓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可查出那些外室的住處了,我想去瞧瞧看有沒有什么新的發現。”
寧陟忙道:“自然是已經調查清楚了才會跟趙姑娘說,這附近便有一家,我隨趙姑娘同去吧。”
趙霓看著寧陟這副一臉真切的模樣,也就沒有拒絕。
蹲守這種事情,多一個人還能多出一份力呢,為什么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