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貴女聽到許光柔解釋的三從四德,不由產生黑人問號臉。
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位形容大大咧咧的貴女道:“我只知道在我們家我爹什么都聽我娘的,三從四德這種沒道理的東西究竟是何處來的?”
“就是,女子學這些做什么,倒還不如學些兵法典籍來得實在。”另一位貴女附和道。
許光柔自知無法改變她們的想法,只是輕輕嘆氣。
在她看來,女子就應該去學些應該學的東西,而不是這些沒用的。
若不是父兄讓她來女學,她還真的不一定會出門。
畢竟她要做到未嫁從父。
不論別人如何,她是要去恪守的。
趙霓看過之后,并沒有多說什么。
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想要遵守什么,那都是一個人的選擇。
旁人無需干涉,也不好多做評價。
那終歸是別人的人生。
趙霓與三妹趙霖一同去往掌饌廳,趙霖想起先前都是跟二姐一同用膳,心中不免有些難過。
見趙霖情緒低落,趙霓問道:“這是怎么了?”
趙霖也不曾有所隱瞞,低著頭嘟囔道:“我只是想二姐了。”
趙霓停下腳步,撫了撫趙霖的頭,安慰道:“待你二姐病好之后,你會見到她的。”
她的意思是等趙霏意識到錯誤,并且選擇改正的話,興許還能出現在她們面前。
如若不然,那她也不好預料。
趙霖連忙點頭,“我相信二姐定會盡快好起來的。”
趙霓忍不住笑了笑,這丫頭對趙霏還真的有種莫名的自信。
或許這就是身為自家姐妹之間的感情吧。
雖然趙霖與趙霏也并不是一母所出,但總歸是從小一起長大。
不管趙霏對趙霖是什么樣的感情,趙霖確實是一直將趙霏當成親近的姐姐。
特別是在先前趙姑娘對兩位妹妹表現的不怎么上心的時候,趙霖與趙霏更是經常在一起玩耍。
趙霓不想否定二人之間的感情,只是淡淡說了句,“但愿吧。”
她當然也希望北定公府上下都能和和美美,即便是沒有趙姑娘給了她這次的生命,她也會這么想。
行至掌饌廳,趙霓遠遠地看到了上官勵的身影。
于是跟趙霖交代道:“你先進去用膳,稍后我去尋你。”
趙霖抿了抿唇,語氣略帶失落道:“好吧。”
急切想要去見兄長一面的趙霓并沒有意識到趙霖的失落,得到趙霖的答復后,便帶著春惜和冷影離去。
趙霖望著長姐離去的背影,心里更是覺得不是滋味。
長姐名聲不好,所以才在很多時候故意跟她們保持距離,為的就是不影響她們的名聲。
這么好的長姐,二姐為什么還要害她。
待趙霓走近,才發覺兄長旁邊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稍后國子監內的幾位夫子要去游湖,上官掌饌可愿意同去?”司馬永貞羞紅了臉,語氣柔和地詢問道。
趙霓陡然瞪大了眼睛。
天吶,這還是她所認識的女夫子嗎?
趙霓連忙去看兄長的表情,卻見他的臉上毫無波瀾。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