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將菜譜教給大家啊!”
朱一楠實在是忍不住了,怎么就遇到這么個滑不溜手的家伙,撕破臉皮親自上,公開指責茍偉沒有盡力。
“做菜是一門藝術,有菜譜就一定能做出來?再說了,做菜也是一種創作,要靠靈機一動和悟性。我講了這么多,菜譜其實都在里邊,你們不認真聽也沒有悟到,能怪得了誰。”
茍偉破例以訓代講多談了半小時做菜與藝術的關系,最后還是讓廚師們云里霧里就是沒有得到壹道鮮的真謫。侯大宇算是悟出些什么,可回去一拿菜刀又忘記自己曾經悟到過什么。
“茍廚,這次授課長了咱們壹道鮮的面子。講得怎么樣?”
侯姐、侯哥每天都迫不及待地問茍偉到底講了什么,最關心的還是有沒有把菜譜給亮出來。
“講課嘛,還不是這樣。上課時激動感動,下課時興奮沖動,過程一動不動!”
他倒說的是實話,絕大多數的培訓班產生的效果就是培訓時激動,培訓后沖動,培訓后不動。本就是個現實問題,茍偉又能奈何。
“茍廚啊,和你商量個事。
你侯哥呢身體也好了。他又是個閑不住的人,想要在廚房里忙一忙。咱們也要為店里考慮不能讓他不來。
侯哥畢竟是老板,也不能真讓他像個小幫工一樣待在廚房里洗碗不是。你看這樣好不好,以后侯哥掌勺,你呢打個下手。這樣你也輕松一點,行啵?”
侯姐說得笑顏兮兮招呼著茍偉坐在桌邊很是難得地倒上一杯茶,在茍偉的眼里卻別有一番陰謀的味道。
“行,您看著辦!”
這三天變化大啊,茍偉心里咯噔一下,大廚的權力看來是被剝奪了。“大意了,誰也不能小巧了小人物。使起陰招來亦是一板一眼套路十足!等兩天吧?馬上發第二個月工資了,發完工資再說!”
你有翻墻計我有過墻梯,茍偉決定不再試驗醬汁肉片。北方的鹵肉轉個方式就是壹道鮮的新口味,能保持幾天算幾天吧!
侯姐亦然,既然侯大宇守在身邊也沒學會,那就讓自己老公親自上陣。廚房里就沒有什么秘密,相信侯哥看幾回也就會了。到時堅決開掉這養不熟的白眼兒狼。
吳老頭又一次走進壹道鮮點了老三樣,才入口償了一下扔下筷子就走,什么話也不說。何曉陸走進壹道鮮準備找老板攤牌買下小店,當然連菜譜和醬汁肉配方一起買斷。償了償,扔下筷子走了。
只有排隊的人群還在排隊,不論是茍偉做的菜還是侯哥做的菜食客們都吃得很香,熱情不減。越發讓侯姐覺得茍偉在不在不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