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可以預期的利益,一邊是可見到的難度。鐘老頭難得地拿不定主意,錢雖好也得能拿到手啊。拿不到手硬去拿那可要花成本的。
“他干爹啊,茍偉沒幫你?”鐘老頭有所猜測,茍偉根本就沒有答應幫忙。他也聽人說過這套設備茍偉可是見過,至少他能弄一套簡易流水線來是知道原理的。
石梓臉頓時垮了,怎么又繞到這倒霉孩子身上呢?既然鐘老頭問了他不得不說實話,未來說不定鐘老頭還要匯合著茍偉一起來做的,說不了謊:“那家伙就是個忤逆子,與他爹鬧翻要斷絕父子關系,我也不好叫他做事。”
“怎么回事?這孩子可是很孝順的啊!”鐘老頭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發展成這個結果。再問石梓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就這么相互猜著。
“石總,我可聽說你當時的想法可是要請茍偉幫你啊!是怎么想的呢?要知道很多專家可都弄不好!”鐘老頭想要了解得更多一點。
石梓可能不知道茍偉的能力,但他見識過茍偉的本事。夏氏摩托廠的那條比較先進的二手生產線雖說比春曉的要落后一點點,落后也就是半代而已,當時也是遇到一些問題,外國專家安裝新設備行調理二手設備頭痛,最后是茍偉幫著想了很多辦法弄好的。那套設備每個零件都摸了一遍,硬是翻著詞典編了整個操作流程的順口溜給了夏氏。
知道這事的人比較少,茍偉也是幫完就走,恰巧鐘老頭就是知道的人之一。
“鐘總啊,我信你。我聽說過我這干兒子技術不錯,但我也沒親眼見過。如果他真的不錯,那他的師公您鐘老頭那就更不錯了。你說是吧?”
這馬屁拍得令人無比舒坦,鐘老頭決定這幫忙了,這肥肉吃了。
“石總啊,我這徒孫很不錯的。我雖不知道他家里的情況,但你是他干爹,有時候多幫一下他。這孩子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幫他沒錯。
那我就走了,我先和老伙計們商量一下。你明后天在這邊吧,到時我們可能要坐下來好好談談。說不得你這干兒子也要來拜訪你,這小子很不錯的!”
好話不用多說,壞話更無需多說。鐘老頭見達成初步共識立即起身走人,順帶說了茍偉幾句好話。他心里有底,這次能不能成就看他和李老頭了。一個是夏氏的總工和首席設計師,一個是很不錯的小家伙。有了茍偉和李老頭,這事基本能成。
石梓將鐘老頭送了一程又一程,差不多送到家才回返。望著石梓離開的背影鐘老頭一聲長嘆:“何苦呢?”
鐘老頭是個急性子,立即撥通李老頭、張大仙和夏大的電話,約著第二天割石中花一塊肉下來。突然發現,茍偉這小子找不著了,問遍所有人都不見蹤影。
茍偉在大家像篦子一樣扒著找他的時候他卻蹲守在魔女家樓下,邊跳腳邊等天黑胡媽媽胡爸爸下班回家。
女兒明天就回,那個討厭的小鬼差不多一年沒有纏著自家,都是好事情,胡媽媽心情特別好。一整天哼著小曲,放學立即采購一大堆女兒愛吃的食物。突然看到角落蹲著的那個討厭的家伙心情頓時壞了。轉身想離開,“不對啊,干嘛我離開啊,這是我家啊,應該離開的是那個家伙!”
胡媽媽雄糾糾氣昂昂地拐過彎走到正門前準備開門進家,茍偉反應過來忙沖上前搶過胡媽媽手上沉甸甸的東西。
“阿姨好!我幫你拎,挺冷的哦!”茍偉沒話說話想要拉近距離。
“你過來干嘛,咱們家不歡迎你!”胡媽媽冷臉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