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婷婷那么主動,真對那個鄉巴佬有興趣?”喬琳琳說話向來是無所顧忌。
“昨天是他請的客吧,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請客,所以吃了人家的飯,總要去還一頓的。”蔣婷說。
這話喬琳琳就很不開心了,她說:“男人請女人吃飯不是天經地義?”
“現在男女既然平等了,就沒有天經地義這樣的說話。”蔣婷說。
喬琳琳撇起了嘴巴,顯然兩人的看法不同,蔣婷說:“其實這次過去,我對那個周煜文也挺好奇的。”
蔣婷這么說,一旁的蘇淺淺就緊張了起來,她問:“你怎么會對周煜文好奇?”
原來是昨天晚上宿舍夜聊,喬琳琳在那邊對王子杰宿舍的三個人做了分析,聊的最多的就是周煜文,她說她恨死周煜文了,如果不是周煜文自己都贏了兩百塊了,但是這個周煜文,剛開始的時候一言不發,結果扮豬吃虎,直接讓我輸了一百多。
簡直討厭死了。
這次讓他請吃飯,他竟然放鴿子,你說哪有這樣的男孩子?
“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放鴿子呢!”喬琳琳說。
蔣婷由此對周煜文產生了好奇,她對在那邊生氣的喬琳琳說:“周煜文這樣做,其實是為了王子杰好,琳琳你就算不喜歡王子杰,也不應該害他。”
“這話怎么說?我怎么就害他了?”喬琳琳不服氣。
蔣婷說:“王子杰和劉柱他們也是剛認識,你們第一天就帶他們打牌,而且還輸了一百多,劉柱這人我接觸了一下,小地方來的,家庭應該并不富裕,按照你的說法,你剛開始就贏了劉柱三百多,劉柱剛開始可能沒反應過來,但是后面他肯定會覺察出不對的。”
“那只能說他傻!”喬琳琳打斷道。
蔣婷笑著說:“所以你只考慮自己,劉柱之后可能不會去找你麻煩,但是王子杰和他朝夕相處,難免磕磕碰碰,如果真的贏三百多,我覺得劉柱可能會記大學四年。”
“靠?不會吧,三百塊他還能記幾年?沒這么摳搜吧?”喬琳琳撇嘴。
蔣婷說:“不管有沒有,都有這種可能,而你也說周煜文牌技很好的,但是一直懶得和你們打,后面是實在看不過去,你只看到周煜文贏你錢,卻沒想到他可能只是在保持他們宿舍穩定的關系,這個周煜文,城府很深。”
喬琳琳聽的云里霧里,說真的,她沒明白過來,只是在那邊斤斤計較,說這個周煜文就想老狐貍精,坑自己。
而蘇淺淺聽的蔣婷的分析,忍不住嗤笑一聲,說:“你也太高看周煜文了,他有什么了不起,指不定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呢,我還不了解他?”
反正喬琳琳和蘇淺淺對周煜文都是不屑一顧,但是蔣婷卻跟個說書先生一樣分析的頭頭是道。
喬琳琳覺得蔣婷是三十六計看多了,蘇淺淺也覺得蔣婷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管她們怎么覺得,反正蔣婷挺想看看周煜文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穿好衣服,把自己的長發扎成了一個馬尾辮,說你們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