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文再怎么昨天晚上才在床上和章楠楠發過誓,現在又和蘇淺淺摟摟抱抱,未免不好,于是很尷尬的和蘇淺淺保持了一段距離:“沒有,我也剛來,你行李呢,我幫你拿行李。”
“在我媽那...”蘇淺淺沒有注意到周煜文的疏遠,而是一臉有心事的模樣,弱弱的說。
“你媽?”周煜文一愣。
“小周,”跟在蘇淺淺身后的蘇母這個時候才提著行李箱從人群中走出來。
看到蘇母,周煜文本能的慫了一下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溫姨。”
“嗯,幾個月不見,小周長大了。”溫晴臉上帶著淡淡淡的笑容,說道。
已經是十月份了,天氣開始慢慢變冷,蘇淺淺的母親溫晴,穿著一件收腰的小腳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一件淡青色風衣。
三十八歲的溫晴來自于小城市的中產家庭,與普通的中年婦女不同,她的家庭美滿,丈夫對她疼愛有家,沒有讓她干過一點重活,一個月去兩次美容院,也有按時去健身房做瑜伽。
所以盡管已經三十八歲,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臉上有些許的皺紋,但是皺紋并不讓她顯得衰老,而是讓她別有一番風韻。
溫晴的生活,可能連大城市的女人也要羨慕的,一輩子養尊處優,老公疼愛,雖身處小城市,但是也偶爾去大城市旅游,穿著得體,不為生活奔波,年近四十,依然穿得起高跟鞋。
老實說,周煜文是有點怕她,倒不是因為蘇淺淺,而是溫晴是個典型的女教師,多年的工作經驗,給她養成了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但凡是她教過的孩子,沒有不怕她的。
她說起話來并不尖酸刻薄,但是總是能讓人不舒服,這是骨子里的驕傲,改變不了的。
此時她一手拿著行李箱,風衣牛仔褲,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笑著和周煜文打招呼,夸周煜文長高了,也變帥了。
“難怪我們家淺淺老和我說起你,小周,你是變了很多。”溫晴笑著說。
周煜文笑了笑,沒有去接溫晴的話,而是很自然的去接溫晴手里的箱包:“溫姨吃過了么?我先送你們去學校吧?”
“不用,既然阿姨來了,那就不能讓你們再擠公交了,阿姨打車帶你們去學校,我記得你學校是在淺淺學校隔壁吧?”溫晴看似隨意的抓住箱包的把手,把箱包換了一個位置,好像是沒看到周煜文伸出的手。
周煜文瞧了溫晴一眼。
“怎么了?小周?”溫晴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問周煜文。
“沒什么。”周煜文收回了手,淡淡的說:“溫姨,我開車來了。”
“?”溫晴一愣,有些懵逼。
開車過來的?
在溫晴的印象里,周煜文的形象可不能和開車這個詞聯系在一起。
周煜文也沒解釋,臉上已經沒多少笑容了,他說:“這邊人太多了,邊走邊說吧。”
說著,周煜文就走到了旁邊示意蘇淺淺和溫晴跟著。
溫晴臉色有些不好,再一看旁邊的女兒在偷笑,總感覺,自己被女兒擺了一道。
有心想抓住女兒問個清楚。
“周煜文!你等等我!”誰知道蘇淺淺卻是趕緊走到前面去抓住周煜文的胳膊,在那邊旁若無人的撒嬌:“周煜文,我好累,你幫我背包。”
“自己背。”對蘇淺淺,周煜文可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