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杰輕笑一聲,他說話雖然大大咧咧,但是人并不壞,主要剛才劉柱的話說過分了。
現在想想,其實也是自己反應過激。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自己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喬琳琳也不在這邊。
既然劉柱已經主動認慫了,那王子杰就不會繼續和劉柱端著,他說:“我覺得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你想想你今天是不是哪里做錯了,惹錢優優生氣了,我看你們自習課眉來眼去,還真以為你們要成了呢!”
劉柱聽到王子杰說這個,就忍不住有些開心,是啊,自己自習課才和錢優優眉來眼去呢,怎么吃頓飯就變成這樣?
是自己太摳了?
劉柱實在是有點后悔了,兩百塊錢的飯錢都付了,再付兩百塊請錢優優唱個歌又能怎么樣?
怎么就那么摳呢?
“關于這一點,柱子,我得好好說說你,做人不能這樣的,請女孩子吃飯這么積極,咱們宿舍怎么說也相處一個月了吧?你看,我的洗發水沐浴露,天天讓你用,我說了什么嗎?老周剛開始請我們吃自助,老周說什么了嗎?你呢,你這飯都沒請我們吃,反倒是請那幾個婊,咳!請錢優優那幾個女孩子吃了,你這說不過去。”王子杰這話說的認真。
“是,是我不對,但是杰哥,你真要體諒我,我手里真沒錢了。”劉柱也算是真的在宿舍交心了。
和盤托出,本來手里就一千多塊,軍訓的時候用了差不多五百,然后十一賺了六百,吃頓飯兩百。
手里還有七百。
如果真的要請錢優優他們周末唱歌,那就真沒錢了。
周煜文聽著他在那邊算賬,想了一下說:“其實你現在要助學金,還可以爭取一下,他們的材料還沒有準備好,我再和輔導員說一說。”
“算了吧,大丈夫說到做到,哪有突然反悔的。”劉柱說。
他這么說,那周煜文也無話可說了,不打算再繼續管劉柱,時間差不多也凌晨了,到了睡覺的時間。
周煜文躺下睡覺。
劉柱還在那邊算賬。
王子杰雖然不知道民間疾苦,但是他知道劉柱是有點不容易,想了想,說,柱子,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錢優優那樣的女人肯定不是你能養得起的。
劉柱可能聽出了王子杰的一點真心,他說:“我感覺應該沒問題,我做兼職的話,一周可以賺一百六十塊,我看了課表,周三基本沒課,我請個假,再做一天那就是兩百四十塊,一個月我能賺一千多,完全夠我和優優的花費。”
“好家伙,那你再加上家里給的生活費,一個月的零花錢比我還多?”王子杰說。
對于王子杰這樣的問題,劉柱只能尷尬的笑笑,他哪里來的生活費?
只不過他并沒有和王子杰說太多。
他們兩個,一個來自京城的小康家庭,一個來自貧窮的農村。
有了一點小矛盾不假,但是男人之間的確沒有隔夜的矛盾,就這樣徹夜長談,這么一聊聊到了凌晨兩點半。
周煜文和陸燦燦都已經沉沉睡去,他們還在那邊聊。
從家庭聊到愛情,劉柱在那邊堅定的說要追錢優優。
最主要的是,錢優優給了劉柱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來沒有女孩像是錢優優那樣每天對劉柱說早安,晚上問劉柱,吃過了沒有。
也沒有女孩子像是錢優優那樣,在劉柱累的時候,問劉柱累不累?
更沒有女孩發給劉柱一個抱抱的表情。
劉柱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他固執的以為,只要留住錢優優,就會一直有這種感覺。
聽了劉柱的話,王子杰也感同身受起來。
兩人促膝長談,長吁短嘆,這一夜,就這么在不知不覺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