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也要喝!”
這么一瓶接著一瓶,劉柱喝的臉紅脖子粗,他一直以為部長是對他最好的人,部長給他介紹兼職,部長想讓他接班。
喝酒是鍛煉他。所以部長敬的酒,他肯定要喝的。
“嘔!”
紅的啤的,黃的,還有白的,混坐一起,劉柱感覺自己要死了,全部吐了出來。
但是還是難受,腦袋暈暈的。
隔壁宿舍把他抬回來的時候,他的臉感覺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當時王子杰和周煜文在那邊打游戲,隔壁宿舍讓幫忙搭把手,王子杰一看劉柱醉成這個樣子直接懵了:“不是,你們他媽怎么回事?柱子醉成這樣?你們一點事都沒有?”
“柱子自己要喝的...”隔壁宿舍弱弱的說。
“去你媽的!你他媽就欺負人是不是!?”王子杰脾氣火爆。
周煜文扶著劉柱。
劉柱還在那邊咧嘴笑:“沒,沒事,下回,下回接著喝!嘔!”
好家伙,宿舍都有味了。
隔壁宿舍的同學趕緊跑開,王子杰氣不過想去罵一仗,結果被周煜文攔下來,陸燦燦也下床來幫忙。
大家合力把劉柱抬上床,收拾了屋子。
屋子里依然有刺鼻的工業酒精的味道。
王子杰問劉柱:“柱子,你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
劉柱在床上瞇著眼在那邊笑:“沒,我沒事,今天高興!”
這一晚劉柱呼聲震天,周煜文繼續失眠卻沒有說什么,難得的為自己點了一根煙,就著窗外的月色,緩緩的呼出一口白煙。
第二天劉柱依然是生龍活虎的,他還是那樣,每天上課的時候,在那邊呼呼大睡,太累了,每周兩天的兼職熬走了他所有的精力,偶爾有活了,他就翹課去干,平均一天能賺八十,那么一周就是二百四十塊,一個月就是八百塊,足夠他的生活。
轉眼間學期已經過了一半,他再也不對部長感激涕零。
“媽的!婚慶兼職一天一百二,老子累死累活一天才拿八十,他狗日的什么都不做一天就拿四十!我操他媽的!”在宿舍吃泡面的劉柱一邊吃一邊罵。
“我早就和你說你那個部長不是好東西,真他媽黑心,什么不做就拿四十,你他媽去干他啊!還給他當狗!”王子杰聽了,不由大罵。
然而劉柱罵完,卻搖了搖頭,依然在悶聲做事,他不再去跟部長做兼職,干了半個學期,外面的老板看他踏實肯干,便私下聯系他,干一次便是一百二十塊,有時候甚至可以一百五十到一百八十。
劉柱算是第一次認識到了大城市。
但是他在部長面前依然裝的恭恭敬敬。
半個學期以后大家才知道本校的外聯部部長王雷是一個多么黑心的學長,外面的商家想要十個發傳單的學生,一人給五十塊,到了王雷這邊,一人三十塊,他私吞二十,一天什么都不干,凈賺了兩百。
婚慶兼職,還沒開學就去新生群里拉人,大包大攬的說是外聯部部長,帶著大家一起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