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弦戰斗的時候,我確實感覺到了身體突然變得好輕盈~
然后,然后-突然就唔啊啊啊地變強了,嗚嗷地一下子-心臟瞬間噗通噗通跳得飛快!聽覺變得格外敏銳!
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別提多厲害啦!”
在說完之后,甘露寺她高舉起雙手,還呼啦啦地揮動了幾拳。
……
……?
然后,甘露寺在眾人看傻子的眼神中,羞恥地扒在地上,捂著臉,想挖個洞鉆進去,深感抱歉道:
“屬下罪該萬死,真想找個地縫兒鉆進去,大家不要再看我了啦,好不好意思的……”
“甘露寺,我們不需要你用這種擬聲詞,來形容你當時的心情,你只需要說出你當時身體有什么特殊的狀況。”
杏壽郎是里面仍沒有失去希望的,安慰的向對方問道,語氣十分的溫和,讓甘露寺又激動的抬起頭,解釋道:
“身體特殊的狀況,就是呼啊啊的,然后心臟撲通撲通的,臉哇啦嗖啦的……”
……
“這可真是,好奇特的身體狀況啊,看來只能在之后的戰斗中,尋找那一感覺了。”
雖然杏壽郎已經盡可能得,讓這話說得不傷人了,但甘露寺還是再一次扒在了地上,沒有再說什么話,她現在只想讓大家都忘了她。
“其實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也是沒有任何關系的,畢竟斑紋的出現會在其中一位的誕生之后,自然而然地蔓延開來,所以甘露寺大人不必太過自責的。”
天音見甘露寺她的樣子,好像是真要挖出一個洞來,安慰完之后,語氣上卻又是降為傷感,繼續講述道:
“不過關于斑紋這一東西,我有一事必須先讓各位知情,雖然斑紋的出現已經無法再做出選擇,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
如果斑紋出現了,無一例外的,那些人都沒有……活過二十五歲。”
“原來如此……屆時我會變成什么樣子呢……南無阿彌陀佛……”
雖然知道了這一會死的情報,但眾人都沒有太多的驚訝與恐懼,行冥更只是雙手合十,看得十分透徹。
對他們來說,死并不可怕,若是能因此殺死無慘的話,即使死了也是無憾的。
所以,現在他們更多的情緒,還是一種遺憾,一種對自己不能善終的遺憾,至于而后的,再無其他。
見九柱沒有什么其他的負面情緒,天音默默點了點頭,說出了一重大的決定。
“現在,還有最后的一件要交待的事情,那便是之前爭議一直很大的清水大人。
雖然現在的他,地位很高,可仍然不處于信任的位置,不能隨意出入總部。
這一次,清水大人幫助甘露寺大人擊殺了上弦之伍,還保護了村子,使村子里的刀匠們損傷程度,達到了最低。
耀哉大人希望通過這一件事,打消一些人對他的誤解,讓他可以自己出入總部,不再讓他的心受了寒。
而且,我們也會在此基礎上,通過在秋素原戰役中,遇到的那兩位向我們表達善意的鬼,開展‘與特殊善鬼的合作’這一計劃。”
“會不會太過兒戲了?天音大人,即使這一次清水那家伙保護了鍛刀村,斬殺了上弦之伍。
可是,也正是因為他過去了,才造成了村子被突襲,我們完全可以認為……”
本來不死川是想說村子的位置,就是被朽木泄露出去的,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他便閉上了嘴。
因為,再辯下去,他就不能再自圓其說了,如果朽木真的是無慘的手下,那么,除非對方是傻子,不然不可能會在這節骨眼上暴露自己。
所以,再說下去,就只會為了懷疑而懷疑了,此時的不死川縱使臉上憋得通紅,也沒有再吐出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