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自暴自棄的我,確實殺死了很多的人,這一點上,我罪無可赦,為了償還當初的罪行,我要和你一起,亡命與此,哪怕只能償還一點點,悲鳴嶼先生,拜托你了。”
在她的大喊之下,不遠處沖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衣服上也同樣是貼滿了遮蔽視力的咒符,揮舞著手中的流星錘,于半空中盤旋纏繞著,令周遭黑壓壓的一片,劃過波動的軌跡,發出道道破空之聲,似鎖定了無慘一般,毫無阻力的砸在了他的頭上。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無慘的頭顱應聲碎裂,迸濺出血肉與腦漿,順著慣性收回流星錘,雖然對方的頭顱已經被毀,但行冥并沒有因此放松下來,仍警惕地看著對方無首的身體。
不出所料,無慘的頭顱,在被打爆的瞬息之后,就立即長了出來,偏過頭,憤恨地看著他。
‘主公大人果然沒有說錯,無慘這個家伙,就算被砍掉頭顱,也不會死。還有這肉體的再生速度,從聲音上判斷,那些之前我對峙過的鬼,根本無法望其項背。’
繼續揮舞著手中的流星錘,行冥準備再一次襲出之時,無慘的反擊立即緊隨而出,單掌伸出,鞭打出十數道細長的枳棘,密密麻麻的向其纏去。
“巖之呼吸叁之型-巖軀之膚。”
行冥只能放棄進攻的舉動,將揮出的流量錘擺動于自己的身體周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巖墻,近乎完美的將逼近的枳棘劃破。
而這一刻,其余的柱們盡數趕到現場,看到站在中央的那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腦海中同一時刻冒出來了一個名字。
“鬼舞辻……無慘!”
“蟲之呼吸-”
“音之呼吸-”
“霞之呼吸-”
“蛇之呼吸-”
“水之呼吸-”
“風之呼吸-”
“戀之呼吸-”
“火之神神樂-”
所有趕到的人,在同一瞬間,迸發出了各自為傲的呼吸法,向無慘斬去。
突然……戰曲般急促的琵琶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