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考核,得把我和我兄弟安排在單間宿舍住。不與他人擠在一起。早餐券給我們自助餐的,不要一碗面就將就的那種……”
說著,史滔天悄聲給周輕呂說:“考試前一天要住在這兒,管飯。”
那女人氣的一拍桌子:“史滔天你別太過分了啊!”
史滔天悄聲道:“張師兄,加油啊,把我大虛,變成太虛。多一點……”
嚶!
女人臉一紅,笑道:“小史真是的,來了尚學也不和阿姨說說,給你多點照顧也好。來,邀請函留下,你二人趕緊走去吧。”
史滔天將自己的邀請函和戶籍放在桌子上,然后將周輕呂的也放在了桌子上,沒走,只是笑著說:
“我們在這兒看著你辦完,我倆可都是最后一次機會。我怕你懷恨在心,給我閃失了,故意不給我報。”
那女人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怎么會呢。”
說著,快速的辦完了所有的東西。給了兩人一人一張證明。
史滔天這才滿意的帶著周輕呂離去,后邊排隊的那些高傲的青年男女都傻了。這什么情況啊?
尚學,竟還有此輩之人?
他剛才給那老師說的什么啊?竟然還真讓他們插隊了?
周輕呂也有些傻眼,這史滔天,到底什么來頭?他到底掌握了多少人的把柄啊?
正此時,排隊的人中,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女忽然伸了只腳過來。史滔天沒反應過來,頓時一個狗吃屎摔在地上:
“特么的,誰!”
少女出列,淡漠的看著史滔天:“我。”
史滔天啞火:“呵呵,李妹妹今年也來啊……”
少女冷漠的看著他:“別喊這么親熱,我說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說到做到,今天若不是在尚學,你走不出的。”
“對對對,你說的對。我走。”
少女冷笑一聲:“區區宗師,成天攥著別人的把柄要挾這個要挾那個,我最是看不起了。”
說著,少女又不屑的看了一眼周輕呂:“呵,一年不如一年了。宗師初期也有,果然蛇鼠一窩……”
周輕呂:“……”
待得走出了尚學,周輕呂這才問道:“那是誰啊?”
史滔天有些郁悶:“李家的天才少女。就是住在天宮的那個李家。”
周輕呂驚了:“皇室?”
“嗯,就是他爹,今天讓人九千歲過來砍了一條胳膊。我今天不跟她個丫頭片子計較,念在她爹今天讓人拾掇了一頓的份上。想來她今天脾氣也不好。”
說著,史滔天暗恨的咬牙喃喃自語著:“莫狂,等老子以后拿住了你的把柄,我看你還敢揍我不……”
她爹竟然就是大青州的皇帝?
周輕呂連忙問道:“她什么境界?”
“大虛。”
“她多大?”
“十九。”
周輕呂:“……”
也許,這就是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