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輕呂倒吸一口冷氣,對眼前這位,驚為天人。
這,是真的賤吶!
怎么就沒人把他打死啊!
這一刻,周輕呂穿越了時空,似乎看見了劉老師一手提著褲子,面對幾百號強者,以及閉關先祖和一面坍塌的墻壁之時的心情,以及那有些絕望的眼神。
周輕呂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們為什么沒有打死你?”
史滔天嘿笑著含糊過去:“我做的是正義之事,勇于揭穿不公的真相。打我做什么呢。”
“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你說。”
“秦大爺和白老師修為不低吧?劉老師和他學生修為不低吧?你是怎樣屢次潛入,而不被發現的?你才宗師巔峰罷了……”
史滔天神秘一笑:“我史家有一套祖傳的絕技,可以在特定的時間中,屏蔽氣機。噓,不可為外人道也。我拿你當兄弟,你可別告訴別人……”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路過,冷哼一聲:
“史滔天,壞事做絕你是會遭報應的。不過只是你爹當年從雍州皇宮里偷得隱身術罷了,說的那么神秘。你除了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擅長,其他的,一事無成。還在這兒沾沾自喜。”
兩人回頭。
一個禿頭中年男人面色陰沉,咬牙切齒的看著史滔天。
史滔天鞠躬,朗聲喝道:
“劉老師好。不知師姐現在還是叫你劉哥哥不?”
周輕呂傻了,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劉老師?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咋整了,這還沒進校園呢,先見到史滔天的兩個仇人。這要是讓人誤會自己和他是一伙的,多丟人啊。
劉老師冷笑一聲:“隨便你怎么說,那一年,我已經取了花兒。你這種喜歡拿捏人把柄的孫子,早晚有一天要栽在這上邊。咱不動你,是念在你爹是條好漢的份上,到時候惹著大的了,我看你爹也保不住你。”
哦,原來是二代。
周輕呂心下恍然,難怪史滔天屢次作死還不死。原來是有所儀仗的。
倒是個妙人吶。
史滔天一看沒把柄了,也不搭這劉老師的茬兒了,轉身就和周輕呂離去。
沒走多遠,到了一個接待處。
到了接待處的時候周輕呂才看見,這接待處,全部都是背著行囊和兵器的青年男女。排著隊在這兒報名呢。
“這……得有五六百人吧?”
史滔天哂笑:“害,每五年,至少有一千人報名呢。但是只招收五十個,你別看著這些人一個賽一個的高傲,過兩天能留下來的才是正兒八經的王道。走。”
說著,史滔天拉著周輕呂的袖子往前走。
“不排隊嘛?”
“排什么隊啊,一看你就是個老實人。”
說著,史滔天直接帶周輕呂來了最前排。
負責登記的一個看不透修為的中年女人眉頭一皺,呵斥道:“哪兒來的,沒規矩,滾后邊去。”
史滔天嘿笑一聲:“張師兄太厲害,奴家大虛境界真的虛了……”
嘶——
那中年女人猛然一個激靈,駭然抬頭看向了史滔天:“史滔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