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想解。兩個先天僅僅因為一點金錢的紛爭,就敢來騷擾我一個破碎境。這不是胡攪蠻纏嘛?”
‘嗡——’的一下,教室里嘩然。
史滔天眼珠子瞪得溜圓。你在這兒你犯什么牛呢?你是自暴自棄了吧?
這話也敢說?
蔣老師問道:“可現在很多人看著你。如果你不解決這個問題,你以后如何德高望重?”
周輕呂平靜的道:“那就殺了兩個提出問題的人,那么就沒有問題了。破碎境不是來解決雞毛蒜皮小事情的,解決問題的可以是我的隨從,或者是依附于我的人。我解決一次這問題,那么以后有什么問題,他們都會來找德高望重的我,還修不修煉了?還做不做別的事情了?”
蔣老師笑了:“你小子心狠手辣啊。”
周輕呂淡淡的道:“不是心狠手辣。那我問蔣老師,我和一個同學住一個寢室。我晚上起夜,尿了他一床。他拉著我,要找蔣老師討個說法。蔣老師會如何?”
蔣老師饒有興趣的道:“我會把你閹了。讓你小子亂尿。”
周輕呂又道:“聽說了蔣老師樂于助人,喜歡幫人解決問題后,第二天,史滔天同學把另一個女同學的肚子搞大了,不愿意負責,女同學鬧到蔣老師那里去。蔣老師會如何解決?”
蔣老師笑道:“我會把他閹了。”
史滔天:“……”提我干啥啊。
周輕呂又問:“又過了幾天,一個叫秦風的同學,看一個叫史滔天的同學不順眼。心里起了謀害之心,于是構陷史滔天牛子長出來了一截,又動了不軌之心,計劃想要猥褻一個女同學。然后去找蔣老師告狀,蔣老師如何處置乎?”
史滔天:“……”周輕呂你特么!
在場的男同學都露出了某種笑容。而女同學都是臉一紅,舉的這什么例子啊。
但蔣老師沒說話。
周輕呂說:“無論蔣老師會如何處置。在這個環境里,蔣老師都成了一把刀,對嗎?破碎境怎么了?破碎境也僅僅是一個人,不是一個專門的機構。畢竟分身乏術,你能保證自己每一次都能幫人伸冤,而不被人利用嘛?”
蔣老師笑了:“呵呵,你可以從那個門出去等待了,這一關你過了。”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這就過了?
原來……這一關是辯論啊!
周輕呂點點頭,走上了講臺,站在了蔣老師身后。
蔣老師皺眉:“你站在我后邊做什么?”
周輕呂沒說話,舉了一下手。
蔣老師:“……你說。”
“蔣老師之前說,跟你走,不要吵鬧,不要喧嘩,那我就一直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蔣老師:“……”
“哈哈哈哈!”
場外,看直播的全校師生忽然爆笑了起來。
向詩詩更是笑的前仰后合:“這小子真不錯,太謹慎了!”
張啟迪也傻笑:“一月不見,如隔三秋啊。”
十分鐘后。
李端詳也回答了一個問題。
蔣老師點頭:“好了,你過了這一關。去下一個考場等著吧。”
李端詳往門那里走了幾步,臉一紅,然后低著頭走上講臺,站在了周輕呂的身后。她不敢。
“……”
半個小時之后,蔣老師的身后多出了十幾個人,史滔天站在李端詳的身后,后邊還排了十來個。
周輕呂這么一帶頭,所有人都不敢走了,回答正確的,全都排著隊往后邊站。
雖然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但肯定沒錯唄……
蔣老師滿臉黑線,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屢屢回頭看向周輕呂,眼神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