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這一點之后,周輕呂一身輕松,我又覺得我行了……
我之前不是假的。
雖然有可能會忘記了什么,但肯定不會活在別人的記憶中。
不抑郁了。
舒坦了。
向詩詩笑了笑:“小樣兒……”
周輕呂端著酒杯回到飯桌上:
“你們喝酒咋不叫我呢?”
“來來來,一人三杯,我先干,給面子就和我碰杯啊。”
“愣著干啥啊?”
滿桌子四十幾個同學用一種看屎一樣的眼神看著周輕呂,沒見過這么不要碧蓮的人。合著你剛才在那兒裝高冷呢?
大家都喝的不行了。喝到吐了,喝的腦殼都嗡嗡響了。
結果你屁顛兒的跑過來摟人的后半場?
你咋這么不要臉啊。
一個名為趙松的宗師巔峰,紅著一張臉,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我……我不行了,我今天真喝太多了,我坐這兒和他們都喝了四五個時辰了。我真的不行了輕呂哥。”
周輕呂臉一沉,端著酒杯:“都是同學,咱們都考上了,不該慶祝一下嗎?這么高興的大喜日子,都不跟我喝幾杯?”
眾人:“……”你有點臉好不好?
咱們剛才到處邀你,你就坐那兒發呆,還以為你因為沒有踐踏李端詳而不開心呢。結果大家都要收場了,你跑過來又要喝,你還是個人不!
“面子要給,我喝一杯行吧?”
周輕呂嘆口氣:“唉,青州無男兒。”
頓時,在座一大半的人滕的一下站了起來:
“喝!”
“你說喝多少!”
“把你狂的,就你臥龍是男兒?”
“我今天陪到底!”
“你就說喝幾個,誰慫誰是兒子。”
“……”
周輕呂笑了笑,拿過來一壇新的:“那從趙同學這里開始,一人先碰十個吧。”
趙松吞了口唾沫,沙啞著嗓子說:“喝……”
一個時辰之后,在座的所有人全部趴下了。周輕呂又端起一壇,嘆口氣:“青州無男兒。”
眾人:“……”
實在爬不起來了。
有人都在抹眼淚呢,這酒品也太差了,以后不跟他喝了……
周輕呂一個人坐那兒又喝了兩壇,他想把自己灌醉。
“今天,是玄妙的一天吶……”
周輕呂自語一聲,一飲而盡:“狂歡吧,明天,新的人生盡在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