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直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他一腳踢開房間的門,然后破門而入。
簡安寧躺在被子里,被子將她蒙的緊緊的,只有半個腦袋露出來。
可饒是如此,依舊能夠看清楚,簡安寧的面色蒼白,雙頰潮紅,額頭也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安寧,你怎么了?”
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站在房間門口,見到此情此景,他不由得心頭一緊,他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躺著的床邊。
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坐在床邊,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右手,右手手掌摸了摸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的額頭。
“安寧,你的額頭很燙,發燒了嗎?”
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的右手手掌撫摸著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的額頭,他感受到自己的右手掌心傳來的滾燙,他神情關切的問道。
“嗯。”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看起來面色不佳,很難受的樣子。
“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小心將被子踢開了,等到我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的臉色蒼白,面色潮紅,渾身盜汗,她的聲音沙啞,卻是說謊不打草稿,她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你既然已經感染了風寒,那么我們也不急于一時去藏龍山莊,我們還是暫且先將你的風寒治好在出發去藏龍山莊吧。”
“在你的風寒治好為止,這幾天,我們就暫且在這間客棧住幾天。”
還沒等簡安寧提出要在江鎮留幾天呢,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便主動提出要這樣子做,真的是天助她也。
簡安寧半張臉都埋在被窩里,所以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沒能夠看到她偷笑的模樣。
“安寧,你先乖乖的躺在這里,我馬上就去客棧附近的醫館找大夫給你治病。”
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坐在床邊,他說完便收回了放在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的額頭上的手,他起身欲離開。
“唉,你等等,先別走!”
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起身欲離開的時候,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開口叫住了他,她的聲音沙啞,有氣無力的。
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不僅僅開口讓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留下來,她還從被窩里面伸出手來,她伸出左手握住李清歡的右手。
這已經是肌膚相親了。
在古代,男女授受不親,除非是已結為夫婦的夫妻,其余的男子和女子都是不得有肢體接觸的。
之前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背著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從雪山山頂沿著山路一路走到雪山山腳,那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當時她暈過去了。
可現在,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居然主動用手拉扯著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的手,他冰涼的手感受著她溫熱的手,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站在床邊,他停下了離去的步伐,他任由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的溫暖的左手拉著他冰涼的右手。
“安寧,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片刻的愣神,昆侖派大弟子李清歡轉過身來,他朝著躺在床上,依偎在被窩里的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