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以后要好好待公主殿下,切不可逾越了。”
驃騎女將軍李梓心交代了兒子李清歡這個新郎官幾句,便也離開了公主府,回自己的將軍府去了。
公主府的西殿內。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推開西殿的門,進入了西殿,由于白天喝了太多的酒水,他的酒量雖好,并沒有喝醉,可雙頰微紅,醉醺醺的。
“公主殿下,為夫這就來和你入洞房。”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用金色的喜秤挑起小皇女簡安寧的紅蓋頭,看到了蓋頭下的那張臉,美艷妖冶,卻是沾滿了淚痕。
“你走。”
“以后你住公主府的東殿,本公主住公主府的西殿,互不打擾。”
小皇女簡安寧的眼神很冷,眼角微挑,她眼神凌厲的瞪著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絲毫看不出她剛才哭泣的柔弱姿態。
“別啊,公主殿下,我可是你的新郎官,大婚之夜,你就這么對你的駙馬的?”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卻是不肯退讓,他到底是在馬背上長大的人,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得很。
“本公主不是在以妻子的身份跟丈夫對話,而是以公主的身份在跟臣子對話。”
“身為臣下的你,是打算違抗我的命令?”
小皇女簡安寧一身紅色的嫁衣,額心一抹紅,她的紅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卻是命令的語氣。
“我今天還就以下犯上了怎么著?”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挑了挑眉,他一臉的痞笑,笑容張揚。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說著便開始解開胸前系著的大紅花,然后開始脫衣服,胸前的大片蜜色肌膚都裸露了出來,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姿態。
“你不許脫衣服,你快穿上!”
小皇女簡安寧用雙手捂住雙眼,一副被輕薄的樣子,她又羞又惱的大聲說道。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自顧自的脫著衣服,他脫下新郎官的紅衣服,脫掉一雙黑色長靴,脫掉上半身穿著的白色上衣,只剩下下半身穿著的白色褲子。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卻是并沒有將霸王硬上弓進行到底,他**著上半身,露出線條流暢的蜜色肌肉。
李清歡直接躺在地上,開始睡覺。
小皇女簡安寧見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半天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便放下捂住雙眼的雙手,她睜開眼睛。
只見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睡著了。
小皇女簡安寧也沒有趕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出去,畢竟是新婚之夜,就這么湊活著一個人睡床上,一個人睡地上吧。
小皇女簡安寧還很好心的將自己蓋著的兩床被子分了一床給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她起身將被子蓋在李清歡身上,嚴嚴實實的蓋好。
一來,小皇女簡安寧不想凍著李清歡,二來,她更不想看到李清歡**的上半身。
“公主殿下,我以后一定會讓你心甘情愿的愛上我,心甘情愿的和我同床共枕,共度**的。”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躺在地上,感覺到一床被子壓在了他的身上,他思忖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第二天。
男寵沈祁夜從皇宮的天牢內帶了出來,他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干凈衣服,被兩名帶刀女侍衛攙扶著走出了皇宮,他被帶到公主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