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個月。
小皇女簡安寧每天白天都待在公主府的西殿偏殿房間內,和男寵沈祁夜同吃同住,她每天早膳、午膳、晚膳都親手喂飯給他吃。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卻也是整日里無事可做,每天白天都跟隨著小皇女簡安寧待在公主府的西殿偏殿房間內。
“公主殿下,他是腿受傷了,手又沒受傷。”
每次小皇女簡安寧喂飯給男寵沈祁夜吃的時候,一身黑色衣袍,腰間系著玉玦,身長玉立的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總會在一旁開口掃興。
“公主殿下,我也要你喂飯給我吃。”
“公主殿下可不能這么偏心啊,只喂飯給男寵吃,不喂飯給駙馬吃。”
小皇女簡安寧不理會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他便又開口提要求,要她也喂飯給他這個駙馬吃。
男寵沈祁夜躺在床上,乖乖的張嘴等著小皇女簡安寧喂飯給他吃。
男寵沈祁夜看著小皇女簡安寧給他喂飯的樣子,他不知怎的就想起來,兩年半前的事情——
那時候,沈祁夜剛剛被小皇女簡安寧強制性的帶到了皇宮,他對她的態度冷淡疏遠;
小皇女簡安寧當時每天一日三餐都喂飯給沈祁夜吃,當時沈祁夜一邊覺得厭煩,一邊又忍不住覺得這樣的小皇女簡安寧很可愛。
現在,小皇女簡安寧再次的喂飯給男寵沈祁夜吃,可他的眼神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到了晚上。
“沈祁夜,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明天我帶幾本書給你看,讓你解解悶,公主府的書雖然不多,不過還是有一些的。”
“等你的腿傷完全好了,我再陪你去外面買書,你想要什么書我都會給你買的。”
小皇女簡安寧知道男寵沈祁夜的腿是好不完全了,落下了終身殘疾,最好的辦法就是終日躺在床上,這樣才不會疼。
可小皇女簡安寧還是出口安慰著男寵沈祁夜,她安慰著他,他的腿傷總會有好的一天。
小皇女簡安寧說完就離開了公主府的西殿偏殿房間。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他也跟著小皇女簡安寧一同離開了公主府的西殿偏殿房間。
到了夜晚。
公主府的西殿正殿房間內。
小皇女簡安寧睡在床上,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睡在地上,二人雖然是睡在一個房間,可她睡床上,他睡地上。
別說是肌膚相親了,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到現在都沒有觸摸過小皇女簡安寧的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驃騎女將軍之子李清歡雖是一介武夫,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可常言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他自認為是君子,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他做不來。
……
公主府的西殿偏殿房間內。
男寵沈祁夜躺在床上,眼里毫無睡意,他站起身來,扶著墻,每走一步腳都鉆心的疼,他就這樣扶著墻,一路走出偏殿大門。
男寵沈祁夜站在偏殿門口看著西殿正殿的亮著的光,看著正殿窗戶紙上時不時閃現的兩個人的黑色倒影。